“喔唷,”贺佑铭笑道,“那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这边想尽办法都演不上,导演那边哭着喊着求你演。你想说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是吧?”
他忙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贺佑铭不再理会他,径自去开车门。
他忙伸手拦住:“你刚喝了酒,就别开车了吧,太危险了。”
贺佑铭看着他:“没人跟你说过,你自以为是地说教的样子很烦吗?”
“……”他只能低声说,“下雪路上滑,怕你不安全,你想去哪里,我来开车送你,好吗?”
贺佑铭说:“奇怪了,为什么你总觉得,你做得到的事,我做不到?”
“……”
“你到底让不让开?”
“……”
贺佑铭不耐烦了,举起手指对着他,冷冷道:“我只说一遍。再拦着我,我们就分手,马上,立刻。”
“……”
他的胸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刻他真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
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可以这么轻易地把分手两个字说出口?
这个他想也不敢想的词,贺佑铭可以说得那么轻松随意,仿佛不值一提。
于他是万箭穿心,于他是弹指轻挥。
在他呆怔的片刻里,贺佑铭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阻挡不及,忙跟着从另一侧上了车。
贺佑铭没有恶言驱赶他下车,但也并不多看他一眼,只一声不吭地发动了车子。
深夜路上两人都安静着,似乎无话可说。这深夜时分,又冷到非常,不见什么行人和车辆,往郊外的路通畅无阻。
车开了一段,饶是路上空旷,他依旧觉得不安,于是问:“你想去哪里?要不就停前面吧?”
贺佑铭不说话。
片刻,他又小心道:“你开得太快了。”
贺佑铭转头怒道:“你烦不烦?”
他突然看见前方出现在马路上的人影,心下一惊,忙大喊:“小心!”
剧烈的刹车声,身体随之猛然前冲,瞬间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令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车内窒息似的安静了那么几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