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什么钱,但这不妨碍他花钱。
白白自律,规划未来,那才是最傻的行为,他曾经那样愚蠢过。
后来有些事让他幡然醒悟了。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呢?及时行乐吧。
“前辈。”
“……”纪承彦头皮一麻,跟被当头泼了盆冷水一般。
“纪前辈。”
尽管醉着,他听见这字词还是和清醒的时候一样反感:“别这么叫我!”
青年踌躇着:“那……”
“叫我名字就行了!”
青年在他耳边大声说:“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纪承彦气不打往一处来:“我还想问你呢!”
“我听说你来这了,担心有人会趁你喝醉,对你不利……”
“……”
他来这不就是希望有人能对他不利吗!
青年在后头不停地唠唠叨叨,幸而音乐声太嘈杂,纪承彦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但一样让他很是心烦。
有这么个长成如此模样的年轻男人在他身边,其他人见状,自然也就识相地散了。
纪承彦十分无奈,很是愤愤。
托黎景桐的福,他今晚又只能和右手作伴了!
纪承彦醉醺醺地靠在座位上,又是恼,又是气,借着酒精的冲动和昏眩,他一把抓住青年的领子,把他往下拉到自己眼前来。
“喂!”
青年无暇可击的脸在他眼前放大,略微愕然地挑起清秀的眉毛:“嗯?”
“你这家伙,你说自己是我粉丝,是吧?”
“嗯……”
“那证明你的机会来了。”
“啊?”
纪承彦把他拉得更近一些,笑了一笑:“你要献身不?”
青年顿时张大眼睛。
(此处请自驾游)
纪承彦从宿醉的头痛里醒来。
以他的经验,他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被单底下。
他一点也不吃惊和意外。
在酒吧喝成那样,要的不就是这种结果嘛。
醒来如果还发现自己衣冠楚楚,那才比较值得伤感吧。
他还依稀记得昨晚那种肢体交缠的激烈和狂野,真正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翻云覆雨。
他想,销魂啊~
只不过……
纪承彦停了停,用零散的理智和记忆思考了一下。
最后在自己面前的,是……黎景桐的脸?!
他不由在心里暗叫一声,我草!
真的假的?就这么献身了?
那家伙傻的吧!
他说说而已的,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是喝醉了,那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智力有问题啊,居然还当真!
他第一次觉得如此头疼,程度远胜过酒精带来的疼痛。
这可怎么是好啊?
先不说他们之间会如何尴尬,该如何善后,首先这事就不能被任何其他人知道。
不然黎景桐的粉丝能把他撕了。
纪承彦懊恼了一阵,想爬起身来,一动身体,他又“草!”了一声。
然后是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