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玩家伸出筷子,嗖地夹走。
好像不是很好吃,玩家眼睛睁得直直的。
明明烤得还不错的,玩家不信邪,又烤了一片。
失败,丢给?旁边的昼神幸郎。
又失败,丢给?对面的诹访爱吉。
又又又失败,可恶,及川彻怎么不在!
及川他怎么可以有记忆,他有的是哪一段记忆,只有一点点,还是全部都有?
玩家的脑袋里被问?题一下子塞满了。
及川彻回到?酒店,他和?岩泉一还有花卷贵大?一起住,听?到?开门的声音,花卷贵大?立即跳起来。
“你可算回来了。”花卷贵大?说,“这都多?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不是说了练球吗?”及川彻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
“这个地方我们?又不熟,”岩泉一说,“我都想报警了。”
及川彻愣了愣,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参加全国大?赛……他一点都不紧张。
也许小岩他们?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及川彻说:“以后不会了。”
他躺到?床上,拿出手机。
手机里有几条家人和?同学发来的消息,还有岩泉一和?花卷贵大?的询问?。
点开这些之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糟了。
忘记问?他的电话号码了。
及川彻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心跳快到?不行,他握着手机的指节都在发烫。
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这又是怎么了?”花卷贵大?的声音凑过来。
“我遇到?一起参加全国大?赛的人了,”及川彻说,“鸥台……他们?的队长。”
小小的,很有活力。
在夜色降临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在电视上看到?的,用特殊镜头记录的花。
那种?纯黑背景下拍摄的花,从纤细的花骨朵到?苍翠欲滴,彻底绽放,几个小时的过程都压缩在那极限的几秒钟,少年在他眼里比这更漂亮,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过去,好像随时都能把这个过程攥进手心。
从青涩到?艳丽,只要轻轻一下,被他轻轻一碰……
及川彻用枕头盖住脑袋。
他不应该这么想的,尽管不知?道鸥台的情况,但他了解少年,在他的梦里总是很活泼可爱,缠着他托球的时候热情无比,在他还没开始做什么的时候又像察觉到?危险一样飞快跑走。
及川彻并?没有多?少比赛相?关?的记忆——要是只有这方面倒还好了,他大?概不会用梦里的自己一样的托球方式,顶多?受点影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全都是和?他相?处的片段,在球场上给?他托球,和?他一起回家,带他出去吃东西,合宿的时候睁眼就能看到?他,被他凑过来差点挤进同一个被窝里。
偶尔还能梦到?他成为了专业运动员,好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少年飞过来看他,又被他按在床上亲了一次又一次,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不管给?他什么球都能打到?,总是扑到?自己怀里,会抓着他的脑袋说话,说着说着就抱住他,总是暖洋洋的,黏人又可爱。
他连幻想都不可能想得这么完美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满意自己的号码只是7,求他帮忙马上就帮了,竟然那么信任他……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他的设想发展,好像下一秒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及川彻脑袋上的枕头都快被他挤成一团了。
花卷贵大?沉思:“鸥台?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