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 玩家又去?了两次滑雪场。

至于游戏……玩家谨慎地把游戏眼镜供在桌面上,好几次差点碰到了,又赶紧缩手。

谁知道进?去?之后?是什?么情?况, 及川彻怎么变得那?么大只?那?么大的?力气。

不对?,他?都变了,那?玩家是不是也跟着变了?

难道玩家有力气还?没发挥出来?

玩家把手伸向游戏眼镜,只?差一点点就心动了。

算了不想了……玩家还?是去?滑雪!

滑雪场在山巅,周围的?温度很低, 空气冷冽,玩家深深吸气。

冰冷的?空气争先恐后?涌上来, 顿时变得清醒了很多。

护具的?存在感因为习惯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玩家从上往下望,视线中不是白茫茫一片, 而是像加了一层柔和的?浅紫色滤镜, 陡峭的?雪道向下蔓延, 在雪镜的?特殊加持下, 可以看到细微的?小坑,雪粒变得颗颗鲜明。

一个穿着蓝色滑雪服的?男人撑着雪杖, 缓步走到玩家面前。

看到他?在雪镜下有些?苍翠的?蓝色, 玩家顿时吸气。

在及川彻那?里也看到了这种蓝色——可恶,又想到及川了!

“你先走,”玩家捂住眼睛,“我暂时不想看到这个颜色。”

“不好看吗?”

户仓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俱乐部的?蓝色是请人专门设计的?!”

既不是正统的?蓝,也不是浅蓝,而是明亮又空阔的?蓝色,和天空一样。

玩家:“快走!”

户仓连忙说:“我不是来滑雪的?啦,你的?年卡要用完了, 想不想续卡,免费的?哦~”

滑雪场一般都是季卡,只?有这种大型场地才有经费造雪,年卡价格也更贵,都在二十万以上,更别提他?使用的?还?是比赛专用雪道。

在没有比赛的?时候,这些?雪道都是提供给运动员练习的?,对?运动员来说这笔钱不算什?么,对?小朋友嘛……

隔着三层雪镜,户仓都能感受到他?忽然变得怀疑的?目光。

户仓说:“我表姐的?孩子也想去?鸥台,他?是打排球的?,平时买鞋子都很贵了。”

玩家顿时歪头?。

见他?感兴趣,户仓说:“他?是二传。”

“……叫什?么?”玩家的?声音微微高了一点。

“也叫户仓,户仓利亚姆。”

竟然不是诹访爱吉。

可恶呀!

这游戏还?要影响玩家多久!

玩家哼了一声:“你先滑?”

“你滑吧,”户仓赶紧说,“我听说下午有另一个俱乐部的?人要过来,他?们那?边的?滑雪场要停一个星期,不想碰到那?些?人,你最好下周再来。”

下周玩家都开学?了。

玩家比了个手势:“谢谢啦。”

“不客气……”

户仓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一阵风从他?的?身边掠过,冷冽的?风和细碎的?雪同时蔓入他?的?眼帘。

少年的?身影从高空跃下,又在一瞬间展翅高飞,冲向远方。

户仓望着他?的?身影在空中舒展,细雪如同银河在前方铺开,跟随着他?去?向更远的?地方。

那?些?被带起?来的?雪粒落下,他?的?身影也一个跳跃,消失在了视线里。

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这又是另一条雪道,在少年的?眼里,却好像他?的?家一般自由自在,又好像在他?掌控的?天空之下,轻快放松,肆意?前行?。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户仓望着那?个方向,喉咙滚动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