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歪心思,我心里只有您呐!您说什么,我不用强制都会完成……”
“奥罗斯,你重述一遍。”塞西安懒得听他乱七八糟的话,直接打断。
奥罗斯照做,顺便挪动位置挡住塞西安,不许查尔斯继续偷窥。
查尔斯暗恨地瞪了他一眼,屁股一歪坐地上了。他跪虫母天经地义,这群雄虫可算不上东西!
只不过他的大脑逐渐被某人的伟大计划剥夺了灵魂,他的表情从疑惑到懵逼,再到不可置信,最后麻木地看着面不改色的几只雄虫。
他手指颤抖,指着他们斥责:“你们……你们就由着他胡闹吗?!你们还有没有点雄虫的样子!”
塞西安皱眉,一掌拍在桌案上:“你有什么意见?!”
“……”查尔斯嘴唇嗫嚅几下,没敢出声。
可恶,原来这群雄虫也是不靠谱的,到了虫母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莱斯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他早就料到塞西安不得目的不会罢休。什么和他们一起商量,就是胡来想找个人背书。
美其名曰合力击敌,实际上是带着雄虫给自己找借口。
奥罗斯叹了口气:“您想伪造被黑鲸抓走的假象秘密潜入贫民区调查的想法很勇敢,但这过分危险,我们不能容许您怀着身孕进入敌军领地。”
查尔斯瞪大眼睛,往塞西安肚子上瞧个不停。怀孕?虫母怀孕了?他不是还没跟他结婚吗?!
难道……不是他的?
还有谁碰了塞西安?!
他满心妒火,忽然被叫了一声,下意识问:“干嘛?”
塞西安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查尔斯,我总觉得你突然智商下降了200%。”
“母亲我……”查尔斯委屈解释。
“行了,”塞西安翻看着黑鲸的资料,“你们在帝国黑市拥有最大的势力与运输网络,我觉得完全可以让我混进去。就算出了问题,我也不会孤身一人。”
莱斯特:“我们可以代替您完成这件事。”
塞西安:“你们愿意为贝西利亚付出多大的代价?”
“……”
正如他所预料到的,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雄虫心中唯有虫母一人,那什么破兽人,赶快滚蛋才好,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
塞西安:“看吧,我不去盯着你们,你们当然不会救他。”
奥罗斯定定看着塞西安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看明白了什么,却固执地追问:“您为什么这么想救他?”
塞西安顿了顿,为什么?因为他……
有些喜欢那个表面霸道油滑实则忠诚脆弱的孩子。
“因为我想养一只猫,这只猫的名字叫贝西利亚。”
奥罗斯沉默许久:“好吧。”
只不过现场所有虫族都领悟了一件事,那就是贝西利亚从今往后只能拥有这一个名字,他是属于虫母的宠物,再不是任何人,他将失去过往的所有。
因为虫母想要的,虫族都会将其抢来。
按照计划,塞西安带着两只眷属化身蝴蝶躲进了查尔斯船队的货舱,不日便要回到他曾经生长的土地。
舱内乌黑一片,唯有空气中平稳交换的气流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可塞西安与尤里尔和兰修斯依偎在一起,竟然丝毫不觉得孤单。
也许过去了一小会儿,也许过去了一百年,塞西安已经靠着它们做了好几个美梦,才被恍然发亮的灯光晃醒。
“到了。”尤里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