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塞西安还有其他虫需要端水,他恨不得日日霸占塞西安。
他脸上漾着幸福得意的笑容,故意挤兑道:“算了,你又不懂,又没人夸你。”
“……”
孤寡小机甲112气结,不说话了。
门外,布朗抓来了两只眷属:“以后你们的任务就是每天跟在塞西安身边,晚上没有其他虫的时候就陪着他睡觉,白天也要寸步不离守在门外。”
尤里尔警惕地露出防备姿态,死死盯着布朗。之前还说他们没资格见母亲,现在竟然让他们寸步不离跟着?
他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
兰修斯似是看出什么不对劲儿,问:“发生了什么?”
“不想失去他的话,照做就是了。” 网?址?发?布?页?ǐ???ǔ???e?n?Ⅱ?〇???????.????ò??
雄虫没有对雄虫解释的义务,布朗也从不是有问必答之人,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要不是虫母警惕其他成虫,这种好事会落到这两个小东西身上吗?得了便宜还卖乖!
两兄弟对视一眼,忽然笑了出来。管他什么意图呢,反正能跟妈咪贴贴,他们照做就是了!
他们蹑手蹑脚钻进房间时,塞西安半梦半醒。
不过他已经习惯雄虫们半夜爬床的日常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烦躁地翻了个身:“不许带着一身冷气上床!”
他的房间暖洋洋得,床铺也是暖融融得,他整个人都温暖柔软地如同一滩春水。
尤里尔与兰修斯身上还裹挟着寒风中的凛冽,闯入房间时,冷意不由分说地直逼而来,存在感异常强烈。
每每有人冷冰冰地钻进被窝,塞西安都会不由分说飞起一脚,并剥夺对方一个月上床的权限。
雄虫们都已经深知此事的利害,尤里尔与兰修斯火速去冲了个热水澡,直到浑身都滚烫才大摇大摆跳上床跟塞西安依偎在一起。
尤里尔拨开塞西安脸颊上的发丝,凑过去亲了亲。
他按捺住钻进塞西安怀里拱那对香甜柔软的乃至的冲动,嘴甜道:“妈咪,冬天就是要和我一起挤着睡才暖和呀。”
少年不算粗壮的胳膊穿过塞西安的后颈,另一根搂过腰肢,将他牢牢困在怀里。塞西安浑身清冷幽然的香味瞬间将二人笼罩,丝丝缠绕在他们心间。
塞西安仰头看去,却被他黑色的碎发挡住眼睛,依稀间只能看见一双泛着微光的碧眼。
这让他不自觉想到他们蝶翅尾部的眼斑,竟然与此一模一样。
“好看。”他小声说。
“什么好看?”另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一个小脑袋搁在塞西安肩头,从背后靠着他。
兰修斯的呼吸擦过他敏感的后背:“眼睛吗?等我死了,就挖出来做成标本送给您……”
“兰修斯!”塞西安连忙制止他,回头瞪过来,“胡说什么!”
他还觉得不解气,扑腾起来把人按下,伸手狠狠抽着坏孩子的屁股。没把人打疼,反而自己脸红心跳地陷进对方怀里。
“对不起,妈妈。我只想在任何时候都能陪着你。”兰修斯垂着头说,“您总是不看我,但我却时时刻刻都看着您。”
“……”
塞西安愣了愣,忽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每次都会背对兰修斯,面朝尤里尔睡觉。
因为他不吵不闹,对比下来塞西安只能抱着尤里尔防止他胡闹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