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塞西安接过他手里的抽纸,闷闷地说。
只是他有事没事,是个虫都能看得出来!!!
谁会信啊!
布朗:“自从离开主星,母亲就一直不高兴。西奥多,你既然照顾不好他的身体和情绪,就不该带着他去战场!”
“我……”西奥多却反驳不了,他自责地抱紧塞西安,“对不起,你要是不开心,就打我出出气!”
“是我自己要来的。”塞西安摇摇头,从西奥多的手掌里抽回自己的手,他真的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爱打虫的人,“这不怪你。”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感性,就好像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我刚刚走神了,抱歉。”他看着面前纷乱复杂的光屏,嗯,已经是他看不懂的了。
其他人怎么可能让他道歉,这世界上还没有虫母给虫子道歉的先例呢!
“不不不,是我们没有及时发现……”
“那怎么了,肯定是我们讲的太枯燥您才不想听的……”
“没事的,我们再说多少遍都愿意……”
塞西安钝痛的心脏忽然泛起一丝丝甜意。
好温暖,好幸福。
他的鼻头又酸涩起来,但这次留下的是幸福的眼泪。
身上有这样一具娇小柔软的身躯缠着,西奥多差点激动到没喘上气。他瞥见布朗和莱斯特羡慕嫉妒的眼神,得意洋洋地把母亲整个人拢进怀里。
谁说带母亲来战场不对啊?这可真是太对了。
二人世界诶!母亲想抱就只能抱他诶!脆弱破碎的母亲只有他能摸到碰到诶!
塞西安听着他们刚刚的决策,半遮半掩透露出更多信息:“人类对异种具有高感染性,接触就会被感染。但是虫族似乎是低感染性,只有大面积接触、伤口暴露的情况下才会感染。但是我是例外,无论如何都不会感染。”
“在帝国最落后偏僻的区域,应该有不少星球已经沦陷,只是消息未被公开……”
“嘶。”他奇怪地看向捏紧自己手臂的西奥多。
西奥多松开手,无辜地看着塞西安。
母亲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而且,既然虫族在伤口大面积暴露的情况下会感染,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不会被感染的?
难道那些人类割开了塞西安的皮肤,让他暴露在异种的环境内??!
布朗同样凝重地皱着眉,不敢继续想下去。
“异种似乎奉行大群意志,感染后会将生物异化成新的异种,同时成为母体意志的外在执行者。也许他们想吞并整个星际……”
塞西安发誓自己一定要将这种东西断绝在虫族之外。人类自己都管控不好的东西,就随便丢去“星际垃圾场”(虫族领土)吗?
众雄虫半猜测半推理,但心思都不在异种身上,而是在塞西安可能遭受到的伤害上。
异种吞噬星际关他们什么事?打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母亲,究竟!经历了!什么!
老天啊,他们想现在就去杀人,宁可错杀一亿,不可放过一人!
塞西安发现了他们的心不在焉,无奈地想刚刚是自己走神,现在又轮到他们走神。这个会议似乎有些开不下去了。
不对,会议还没开始时,他那场嚎啕大哭就已经宣告了战事会议临时变成了虫母安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