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压在塞西安背上死死抱紧他:“妈妈……妈妈就要是我一个人的!”
脑海里又传出一道小小的哼声,塞西安仔细辨别,才反应过来是112。
塞西安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随口哄道:“妈妈现在只爱你一个,好不好?”
112声音更大了:“哼!”它还在呢!
孩子们又又又打架了,塞西安无奈地笑着。112没实体还好,兰修斯和尤里尔就不行了,总爱背着他打架,以此决定当天让谁先亲、先抱塞西安。
他们之前也会打架吗?如若不是,那他可真算是祸水了。
“我现在不就是在单独陪你吗?”
尤里尔扒在他身上死都不舍得放开,幸好他的母亲善解人意,温柔大方,习惯了子嗣们强烈凶猛的碰触。
他忽然狡黠一笑,做贼般溜过去锁了门,又在塞西安好笑的眼神里回到原位:“妈妈,你处理工作,我为你服务好不好?”
“嗯哼?”塞西安不明所以,警惕地看着兴奋的尤里尔,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但尤里尔站在他身后揉捏起发酸的肩部脖颈,手法熟练,跟兰修斯有得一拼,他倒也没去管他,重新回到了公务之中。
裤腰处搭上一双手,塞西安微微挺直了身躯,捏着文件的指节不自觉用力,留下深深的褶皱。
他咬住唇,无意识地往前撞去。一只手伸到尤里尔脑袋上,抓住黑色的发丝控制方向。
“嗯……”难耐的喘息不间断地传出,他收紧的大腿蹭着柔软的脖颈,布料濡湿大片阴影。
兰修斯从窗子里跳进来时,正巧看见这幅风流场景,动作罕见地凝滞一瞬:“……”
半晌,塞西安才松开手躺倒在椅子上。身下那人给他擦干净扣好裤子,站起来咽下过多的口水。
他低头蹭着塞西安,被他嫌弃地偏头躲开。尤里尔笑了:“妈妈居然嫌弃自己。”
塞西安衣冠整齐,依旧是那副冷淡表情,只是眼角泛红。他不自觉扫过尤里尔的嘴角,竟然都吞下去了吗?
“去漱口。”
那种东西……真是一点儿都不挑。
兰修斯走过来抱紧塞西安,他不声不响,可浑身散发的怨念差点儿让塞西安打了个寒颤。
他拍着眷属的背安抚道:“尤里尔之前一直在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又要走了,他现在抱着我不撒手的样子跟你之前很像呢。”
“那妈妈看见这张脸第一时间会想起谁?”
“……”塞西安一时语塞,“这是什么问题,我又不会弄混你们两个。”
兰修斯:“之前那次就没分清。妈妈,先想到我好不好?我是陪在您身边时间最长的虫。”
除了和其他雄虫接触的时间,兰修斯每时每刻都会跟在塞西安身边。
塞西安无奈地哄着:“那次是意外,以后一定能分清。妈妈最喜欢你了唔……”
“……”
他们交换了一个时间过长的吻,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尤里尔撑着脸等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把杂物拿起又放下:“妈妈该回神啦!”
塞西安:“咳咳。”他难得羞涩起来,兄弟俩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