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布朗终于有机会踏出庄园。
“母亲身上的药效还没除干净呢。”布朗眯起眼睛,金瞳里充斥着警告,“我必须亲眼确认他的安全。”
他嘲讽地扯开唇角,大不了就打进去,反正他早就看奥罗斯不顺眼了。
“是吗?”奥罗斯却没发怒,维持着那副虚伪的假面,笑得刺目,“母亲在我的卧室,你想看就进来吧。”
“……”布朗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他心底仍有些疑惑,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奇怪?
等见到塞西安,他才懂得奥罗斯刚才的炫耀。
塞西安无力地躺倒,身上哪哪都是暧昧的痕迹。他身上散发着甜腻餍足的气息,哪里还有半点催情剂的残留?
催情剂都被消解了!
“奥、罗、斯,你竟敢对母亲做禽兽之事!”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这东西杀了,“他才十几岁!”
“……?”什么十几岁?
塞西安迷茫地睁开眼睛,看见布朗的时候震惊一瞬,大脑缓慢恢复清醒。他这是,在做梦吗?
奥罗斯嘲讽道:“只要母亲想要,我就会献上一切。”
布朗:“什么?!是母亲……”主动的??!
“见到了就滚出去,别打扰母亲休息。”
布朗的视线在懵逼的塞西安与自信的奥罗斯之前来回旋转,最终气愤地提着药箱出去了。
塞西安甚至听见客厅里“咚”得一声巨响,忍不住猜测他那箱药剂会不会全都碎裂。
奥罗斯耸了耸肩,宽慰他:“跟个牛皮糖一样黏上来,真是讨厌死了。您安心睡觉,我保证他不会再来打扰您。”
“……”塞西安无语,他都已经被吵醒了好吧,“你是故意炫耀的。”
诡计被看破,男人低垂着眉眼无声跪倒在床前,一副任打任骂的顺从模样。
他身上还挂着围裙,看起来贤惠极了。塞西安不好意思责骂辛勤劳作的另一半,咳咳两声让他出去,顺便把布朗喊进来。
奥罗斯欲言又止,塞西安白了他一眼:“上过床就开始不听我的话了?”
要不以后就别想着爬床了,剥夺永久床伴权利?
他没说完,但有人一向懂他。
男人自然吓得大气不敢喘,把委屈和醋意咽进肚子里,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背离开。
“哼。”塞西安撑着手臂把自己托起来靠着床背,等会儿方便训话。
布朗换上狗腿子的笑容,一进门就跪在奥罗斯刚刚的位置,居然分毫不差,塞西安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笑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虐待丈夫的独裁帝王……
不不不,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奇怪。
“您之前中的催情剂药效只被暂时压制下来,但是我想现在药效已经解开了。”布朗话锋一转,“不过……”
“嗯?”塞西安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布朗无奈道:“当务之急是紧急采取避孕措施,我想奥罗斯昨晚既没有带套也没有提前服用药物吧?”
“……???”塞西安怔愣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