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奥罗斯毫不犹豫答道,让塞西安愣了愣,“虫族没有这种概念,即使雄虫全都死绝,只要虫母有生育的条件与倾向,也可以自体繁殖。”
塞西安:“那我不接受任何雄虫,也能拥有自己的宝宝。”他突然坏笑出声,这似乎是个拒绝雄虫的好借口。
奥罗斯无奈地敲了敲他的脑袋:“雄虫存在的意义是引发母亲的欲望,有利于增加虫母孕育的概率。您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每天空想着想生宝宝,最后成功怀孕的概率有多少?”
“应该很低。”塞西安猜测。
“除了极端环境下,几乎不可能。”奥罗斯说。
“哦。”塞西安无语,“那雄虫还挺重要呢。”
奥罗斯失笑:“但是在极端环境下只要生育一次,就有几千只雄虫了呀。您就有可□□的对象了,雄虫的成长速度很快,等他们少年的时候您就可以……”
塞西安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好了!什么都说,真是的,你们全都是……不要脸的东西。那虫母呢?”
“虫母是上任虫母一生中产下的最后一颗卵。当他们的生命走到尽头,就会用一切生机与力量孕育出下一代虫母,这次只会产下一颗虫卵。”奥罗斯尽量说的不那么伤人,塞西安明显对母亲很是眷恋,“当这枚虫卵降临,上任虫母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塞西安低着头嗯了一声,奥罗斯把他的头掰过来靠着自己的肩膀,轻轻拍着他。
“妈妈……妈妈!”塞西安回神,腿上那只蝴蝶宝宝奋力地站起身,柔软的小脚踩着他的大腿,肉麻极了。
“怎么了?”他温声道,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印在嘴唇上,他顿时愣了神。
蝴蝶宝宝终于奋力站起来亲到了妈妈,他开心地笑着,搂紧塞西安的脖子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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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安轻轻笑了,其他孩子也感应到母亲的失落,一个接一个爬了过来,此时刚好到他脚边。
“你们!”塞西安又气又笑,无奈地将他们抱起来放在桌上,“地上又脏又冷,不穿衣服还到处乱爬,坏孩子!”
奥罗斯帮着他把孩子们抓起来,只不过他的大手太过粗鲁,只抓了几个就被塞西安制止:“我来吧。”
“……”好吧,母亲可真是喜欢这群小家伙儿呢。
他们回到办公室,送去洗的衣服还没弄好,塞西安裹了件奥罗斯的厚大衣,内里真空地窝在椅子里,一点儿不敢动。他总怕自己一动就会走光。
奥罗斯在旁边泡着茶水,掩耳盗铃地给自己灌冷水。
母亲什么都不穿坐在自己平日里处理工作的地方,这让他怎么冷静!他立马决定这件大衣不洗了,他要抱着它睡觉。
“哒——”杯底搁置在桌上的声音把草木皆兵的塞西安吓了一跳,他慌忙地抬头,脸上的那抹红晕在白皙胸膛的映衬下非常明显。
奥罗斯道了歉。
“奥罗斯主任,这是……”拿着文件走进来的雄虫并不知道母亲在这里,疑惑地盯了盯座位上的塞西安。
他手一松,白花花的文件顿时散落一地,飘扬间露出塞西安那张羞怯粉嫩的美丽脸颊。他硬了,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