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只是他浓艳的面容,冷峻的唇角,以及沟壑分明的锁骨,都让人血脉喷张!
见着塞西安因难耐而皱起眉头,他大喜:“催情剂起效了,您不必担心,我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他的话没说完,手才刚刚摸上细腻的肌肤,就被半道杀出的家伙截了道。
兰修斯死死瞪着他,一字一顿,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你想对他做什么?”
“我……”帕尔默不想但必须承认,他竟然被一个小兔崽子给吓到了,“我和母亲共度良宵,你打扰什么?滚出去!”
该死的臭蜘蛛,怎么幻境没用了?!
另一道身影跳进窗户,跟他刚刚进来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位眷属不如兰修斯先文后武,他奉行打了再说。
帕尔默就这样在两只蝴蝶手下节节败退,哪哪儿都在挨打,最后抱着空荡荡的身体躲到门外,只穿着一条裤头。
冷风呼呼地吹,扫得他冻了个哆嗦。他的衣服都在里面啊!
“雄虫没有权力阻止虫母的欢爱,我警告你们,你们已经违法了!还不快滚!”
他知道塞西安等不了了,发情期的虫怎么可能忍得住欲望,不禁急切地想赶走他们。
兰修斯鼻头皱了皱,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来自……虫母的下面。
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掺杂着情欲的气息,那甜蜜的汁水已经流出,等待子嗣的享用。
“母亲……成熟了?”他的目光流转,落在心虚的帕尔默身上,扑过去揪住他大喊,“你把妈妈怎么了!!你干了什么!”
“啊……”帕尔默差点被他喊聋了,要不是他知道这个先进门,差点以为他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尤里尔呢。
“我、我……”他还想狡辩,兰修斯已经一拳砸了过来,直直锤在脸上。
“我妈妈怎么了!!”
尤里尔也猜到了大致情况,紧跟就是一拳:“老实交代!”
帕尔默刚想说话,左右脸各被抡了一拳,牙龈冒血,血沫四溅,脑瓜子嗡嗡作声哪里说得出口。
还没完,不知哪个家伙往他肚子踹了一脚,他疼得瞬间弓起身子。
“……催……”
无影脚与无影拳不要钱似的砸过来,他感觉自己快变成肉酱了。
“……催……催……呕、啊……”
他呕出一口血水,牙都掉出去几颗。
让、让不让虫说话了!不是让交代吗?
格雷带着仆人们赶过来,路过他们撇都没撇一眼,径直走进房间。应急医疗包一应俱全,先来个全身扫描。
只是塞西安通红的脸蛋把他们全都吓了一跳,各个强忍着泪继续检查。
格雷不断用湿毛巾擦着塞西安的身体,可虫母要得不是冷水……他难受地摩擦着腿,扭着腰乱蹭,口鼻间泄出诱人的娇喘,听得虫那叫一个浮想联翩脸红耳燥。
塞西安散乱的长发粘着汗水黏在身上,明明无一人欺负他,他却好像被好多人狠狠欺负过般,凄惨地闹着。
即使是身上边擦汗边轻拍的手臂也不能哄好他,他甜蜜的气味越来越浓,浓郁到只需靠近这栋房子都会闻见。
在场雄虫无不并紧了腿,生怕被别人注意到。
连夜被喊来的布朗瞬间皱了眉头,表情凝重地嗅闻着这本不该出现的气息。他遇见了赶来的奥罗斯、莱斯特,互相点头后急匆匆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