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奥罗斯奇怪地把他搂回来,大腿撞上另一片火热。他忽然一拍脑袋:“哎呀,我忘记了。虫母即将成熟前也会受到雄虫信息素影响……”
剩下的话不必详细说明,塞西安自然能脑补出来。只是他懵懵地,不敢相信。
那里被宽大的手掌握住,他顿时慌了神!挣扎着就要推开他。
“塞西安,亲爱的,我帮你……”
等到第二天天明,他下意识翻身钻去,却失望地扑了空。
奥罗斯留下了纸条,说明自己要去上班,不能陪塞西安共进早饭,并嘱托他按时吃饭,好好睡觉,心情不好要随时找他谈心,就算生气也不能不盖被子睡觉……
说这么多,还不如给他一个拥抱呢!
塞西安哼了一声,面上不屑,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他小心地将纸条放进抽屉保存,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并带走。
手心略微有些刺痛,想起昨晚的事情,他不禁红了脸颊。
他略微有些气愤地梳着头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像位埋怨丈夫的妻子。
那种东西,是可以吃的吗?
兰修斯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虽然奥罗斯已经宽慰他,表明自己哄好了塞西安,但他依旧指责了他的冲动。
他没什么好反驳的,这确实是他的错误。
他只是觉得,他们都怀疑人类故意抓走了母亲,但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作为一个人类平凡地生活在帝国中呢?
虫族的拟态能力是可以让虫族伪装成人类的。
塞西安潜意识里的思维与生活习惯都和人类及其相似,这段时间兰修斯没少驳回格雷的疑问,帮忙掩盖。
他总觉得,塞西安来到归墟是一次意外。
“妈妈,我错了。”兰修斯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道歉。他以为自己仍然会被冷落一段时间。
但今日的塞西安已经和昨天的塞西安完全不同了,他是一个被奥罗斯疼爱一夜、完全修补好脆弱内心的塞西安了!
于是他大度地放过了这个不明所以的孩子,毕竟兰修斯连他真正生气的原因都不知道。
“没关系,不过我希望你铭记这个教训。”切勿继续提起过往的记忆。
兰修斯明白了他的警告,低头答应。
塞西安刚刚走下楼梯,就被某个小家伙撞了个满怀。
安瑟抱着他的腰,用脑袋一个劲儿顶着他的脖子,发丝摩擦间引起酥痒的感觉,逼得他不得不昂头躲避。
“妈妈!我回来啦!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安瑟朝气蓬勃的声音率先撞入耳朵,塞西安凝滞几秒,终于想起了他。
“安瑟。”他无奈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下意识去摸他的肚子。
当时安瑟为了保护他,肚子被捅了个对穿,竟然这么快就出院了?
他不信,他觉得这小子很有可能为了回到自己身边带病出院。
安瑟抿唇,羞涩却毫不犹豫地掀起自己的衣服,上面浅浅缠着一层薄纱,但能看出里面已经只剩下丑陋可怖的疤痕。
“妈妈,我就知道您心疼我。但是我没事了哦,您可以随便命令我……”他语气拉丝,看来还是没失去那颗勾引虫母的心,“做什么都可以。”
“……”
塞西安烫手般抽回了手,暗骂他死性不改!差点忘了初次见面那晚安瑟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