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发誓,就算您无数次将我拒之门外,我照样会热烈地、勇猛地爱着您,我是您永远赶不走的野狼。”
野狼?
塞西安挑眉看着他金色的发丝,比太阳还要耀眼,不禁咯咯笑起来:“嗯……好像用金毛犬更合适?”
说罢,那金色的发丝就钻到他胸前蛄蛹,闷闷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胸口传上来:“那我只听主人您一个人的命令。”
说是来欣赏星空美景,却还是兰修斯口中的“约会”更适合他们。只是每当透过舷窗遥望寂静黑暗的虚空,塞西安总能回忆起过往的人生。
比起端坐于宫殿中的尊贵陛下,成为无垠星域里的一粒尘埃是否更痛快呢?
“……”
直到傍晚,塞西安再次踏回地面,他才发现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跟西奥多待在一块儿,那家伙总有无数种方法逗他开心。
玫瑰色的晚霞推开染色的云朵,顺势推出悠扬的长风,卷过西奥多嘴角,最后拂起塞西安眉间的碎发。
他们携手进门,在黄昏中的剪影仿佛能篆刻进时间,被永恒留在此刻。
“你今晚就离开,准备去参加初赛吗?”由于选拔赛面向全虫族,所以初赛时间跨度很长,只是到了后期日程就会紧张起来。
西奥多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难道您想……”
他走近几步,俯身在他耳边,语气暧昧拉丝:“……留我共度良宵?”
滚烫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脖颈,带起一阵酥痒。
那长身玉立,浑身风情的先生红了耳垂,偏过头不搭理嚣张的浪子。
西奥多吃了晚饭就匆匆离开了,走之前深深在塞西安嘴角留下一吻:“等我回来后要和您舌.吻!”
“滚!!”
“哈哈哈哈哈哈。”
当晚,塞西安疲惫地躺倒在床上,盯着空荡的天花板发呆,直到眼前被灯光晃出虚影才堪堪翻身趴下。
尤里尔的视频通讯照常响起,这次对面黑黢黢一片,不知这家伙又跑去了什么偏僻地方。
他现在是万分警惕,绝不让其他雄虫借机偷看塞西安,宁愿飞一个小时去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躲着。
跟着他,塞西安对虫族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地方开了眼界。
“尤里尔,晚上好呀。”塞西安穿着圆领睡袍,双手捧着脑袋趴在床上,两只翘起的小脚摇啊摇,时不时撞击一下。
他被虫族养得心理年龄越来越小了。
“妈妈……”浓郁的夜色让尤里尔痴汉般的表情不见天日,可塞西安只是听着他的语气,就能想象出他痴迷的样子,不禁低声笑起来。
尤里尔咽了咽口水,盯着屏幕说不出话。他究竟……该不该说塞西安的胸口……走光了呢……
他急促的呼吸声引起了塞西安的注意,他疑惑地问:“你生病了吗,还是刚刚结束训练?”
没……下身有个地方要爆炸了……
他忍住摸过去的冲动,不可以在妈妈面前做这种事……
“咳咳,我、我挺好的,我今天又打败了几个强劲的对手,距离警卫队统领的位置又进一步啦!”
塞西安心虚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它们一一理顺。
他该不该说自己把西奥多给整回来了,而对方顺便跑去参加警卫队选拔,尤里尔就这样多了一个强力对手呢?
还是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