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来陪在您身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回来。”
塞西安温声问他:“嗯?”
尤里尔:“我想做可以让您依靠的孩子,我可以成为您的靠山!等我战胜其他雄虫,成为警卫军的统领,就能更好地保护您了。我知道,您也是这么想的。”
塞西安笑了,他确实想让尤里尔做统领。与其将警卫军交给他不熟悉、不能掌控的雄虫,他更倾向于尤里尔。
他劝尤里尔去参加选拔,究竟是为了支持他追求梦想,还是利用?他自己都分不清。
“如果忍受不了,就回来吧。”
事情总有另一种解决方法,倘若尤里尔只想做他身后被宠爱的孩子,就当他看错了人。
只是比起保护与宠爱,塞西安更擅长离开与抛弃。
他不需要没用的孩子。
尤里尔摇头坚持道:“不,我会完成您的期望!等到了决赛的时候,您会来看吗?”
塞西安满意地点头:“当然,等一切结束我亲自接你回来,好吗?”
到时候他在不在虫族,都不好说。
某个吃醋的小家伙弱弱道:“不许带兰修斯。”他才不想自己辛苦比赛,妈妈却躺在别人怀里!
“咳咳……”塞西安尴尬地咳了几声,眼神扫过充满怨念的尤里尔,与面不改色的兰修斯。
原来就算走了一个孩子,他还是逃不过被夹在中间吃醋的命运啊!
这个话题两人心照不宣地揭过去,塞西安知道他心底下定了决心,倒是对这个惯常咋咋唬呼呼浑身都写着不靠谱的蝴蝶多了一份认知。
下午,兰修斯端着做好的生日蛋糕准备去找塞西安,正好被路过的格雷撞见。
他早就对兰修斯意见满满,借此发作道:“母亲在归墟遇袭,甚至遗忘了之前的记忆,你怎么敢在母亲身边过生日!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心情!”
兰修斯难得抬头瞥他一眼,送他一个冷酷鄙视的表情,把格雷看的火冒三丈。
“你看什么?把还是幼虫的母亲拐上床,我没把你赶走就不错了!”
作为管家,他名义上是塞西安的监护人,有权对虫母身边不合时宜的家伙进行处置。
可他真的有这个实权吗?格雷内心呵呵。
塞西安宁愿让兰修斯日夜陪伴在身边,也不愿意让他接近。每次他找到由头走近两步,那两虫的悄悄话立刻停歇,弄得格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长得也不必兰修斯他们差多少啊!
虫母为什么没有看上他……
“我是母亲的虫侍,在床上服务母亲是我的义务。”兰修斯冷冷道,“格雷先生,过分窥探只会让你丢了这份工作。”
意思是少在旁边偷偷摸摸看他和母亲腻歪,烦死虫了!
他虽然口头这么警告,可心底却期盼着格雷真正触怒塞西安的那天。
他厌恶任何人管到塞西安头上。即使格雷从未使用过监护人的权利,兰修斯也排斥他的存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兰修斯想要取代格雷位置的想法与塞西安的目的不谋而合。
远在客厅的塞西安微微一笑,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去。
他早就用精神力监控着整座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