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闭嘴!”
“……”
短暂的和谐瞬间被打破,这群野兽撕破了伪装出的假面,塞西安又听见了熟悉的肉-体碰撞声、甲片交错声,他们咬着牙,不肯闷哼出声,生怕让塞西安听见自己落了下风。
“咳咳,不许打架。”塞西安严厉地咳了几声,威严的声音透过屏幕传达到每只雄虫的耳朵里。
作为母亲,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他们的坏习惯。
那边再一次陷入静默的死寂,又是一群笑脸挤了回来,争着抢着表现:
“妈妈,我没打架,我乖。”骗人的,其实他刚刚打得最欢。
“我去帮您打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这个想趁机报仇。
“妈妈心疼我被打吗?”他可以假装被打给自己来一拳。
“妈妈可以抱我睡觉吗……”他发现了华点。
所有人立即沉眸,瞪向躺在塞西安身边的兰修斯。明明大家都是妈妈的好孩子,怎么只有你被带上床了?
说,你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他!妈妈这么纯洁懵懂,一定是兰修斯魅惑他!
尤里尔夺走自己被抢去的智脑,张开翅膀就飞得没影。他躲过其他人的围捕,死死将镜头挡在自己怀里,一秒都不愿意给他们多看。
塞西安明明是因为他才接通通讯的,凭什么给别人看!
该死的虫子,竟然抢他妈妈!
塞西安与兰修斯相视一笑,无奈地等他转移阵地。
他无奈地摇摇头,提醒道:“注意前方,别撞到东西。”
尤里尔的回答夹在呼啸的风声中,他没听清,但也大致能猜出来。
期间兰修斯也没闲着,拿过梳子就给塞西安轻轻整理搅在一起的凌乱发丝。
他的白发如同丝绸般顺滑,其实很好梳通,偶尔有几根自然垂落的发丝,也被兰修斯有样学样地全都收集起来。
可以做些什么呢?兰修斯还没想好,但他知道自己会把它们珍藏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尤里尔似乎飞到了一颗树上,四周都是茂密的枝叶,与他碧绿的瞳孔相互映衬。
他嫌弃背后破了两个大洞的上衣,索性扯着领口撕了扔掉,袒露出大片胸膛:“妈妈,你看我!”
很难说,他是不是看着塞西安靠在兰修斯胸口吃醋了。
塞西安脑袋上冒出几条黑线,满脸无语:“看你耍流氓吗?快把衣服穿上。”
“兰修斯都没穿!”尤里尔怒视着他们,把塞西安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他这才坐直身子,从兰修斯身上起来。
他不起来还好,他一起来,兰修斯彻底散开的衣服瞬间展露,塞西安刚刚分明是直接贴在兰修斯身上的!
尤里尔深吸几口气,就连深呼吸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了!他绕着树飞啊飞,飞到塞西安都觉得脑袋发晕,心虚得将智脑丢到一边。
他抿着唇,刚压下去的羞涩再一次涌起,垂着头不敢看兰修斯了。
“我……”
“我……”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来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半晌沉默,他们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昨天晚上,是我冲动了。”塞西安不是逃避责任的人,是他主动把兰修斯扯上了床,他知道这些雄虫根本不会拒绝他的任何举动。
“我很开心,所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