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热情奔放地蹭着他的胸口脸颊:“妈妈,我想去!可是我也想留在您身边,就一直没有报名……”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犹豫好久了,嘿嘿。”
塞西安摸摸他的脑袋,温声道:“去吧,你甚至可以打败莱斯特,竞争统领的位置。尤里尔,你会是虫族下一个将军。”
谁?他?他吗?!
尤里尔说不出话了,但他的星星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塞西安转头看向兰修斯,对方却立即拒绝道:“我只想留在您身边,此外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想去。我想永远照顾您。”
“好吧。”他这么优秀,总会有他自己的去处的,不需要母亲操心。
尤里尔就这样收拾收拾行李跑去参加警卫军选拔,此次选拔及其严格,任何人都要从初赛开始竞争,显然是个不短的进程。
虫族在有关虫母的事情上,总是能拿出百分之一万的认真与专注。
晚上,塞西安准备睡觉时,兰修斯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
“兰修斯,不会是想念弟弟了吧?”他好笑地看着难得垂头丧气的兰修斯。
塞西安披散的白发垂坠在腰间,身上那席白色睡裙让他温柔得像月光下荡漾的海浪,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泛起水花。
兰修斯咽了咽口水,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他当然不会管那个家伙,他心中只有虫母。他忍不住上前一步环抱着塞西安纤细的腰肢,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向他。
呼吸间吐出的气息吹起他耳边的碎发,兰修斯声音低沉微弱,与昏暗的灯光相契合:“您今天心情不好。”
塞西安:“所以你想来安慰我?”
他抬头看去,兰修斯的眉目之间同样染着散不尽的忧愁。深邃的眼眶在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只有眼睛闪亮如初。
那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倒映着他雪白的影子。
塞西安没有正面回答:“到底是我心情不好,还是你?”
“因为您心情不好,所以我不开心。”兰修斯闷闷道。
他不知道虫母愿不愿意把烦恼讲给他听,但是他想来尝试一下。
塞西安犹豫半晌,对方也耐心等着他回答,丝毫没有催促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抬手关了灯。
黑暗中,一双疑惑的亮晶晶的眼睛瞬间粘附到他身上,挥之不去。
他拉着兰修斯倒在床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道让虫心跳到爆炸的清冷嗓音响起:
“那妈妈抱着你睡觉,可以缓解我们两个人的不开心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床铺上交叠的声音翻滚着,塞西安莫名被兰修斯拿起被子盖了个整整齐齐。他眨了眨眼,下一秒落入了熟悉宽阔的怀抱。
“我要抱您睡觉。”
他轻轻笑了:“好。”
挤在拥挤的宿舍等待明天第一轮试炼的尤里尔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兰修斯今晚是和谁睡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格雷敲响房门,照常站在门口喊醒塞西安,却没想到被窝里钻出了两个脑袋:“?!”
他冲过来就要给某个不速之客猛猛一拳,却看见尚还闭着眼睛的塞西安磨蹭磨蹭,重新滚到了那人怀里。
那奸夫敞着手臂,揽着肩将美人搂进怀里,还扯过被子盖上他的眼睛,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塞西安柔软细腻的脸蛋。
兰修斯抿唇,面无表情地逼迫格雷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