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口几乎完全被解开,白皙细嫩的胸膛大片泄出,幸亏它上好的面料不易皱,抚平后再次无法窥得方才的情动。
只是塞西安眼尾那抹红依旧艳丽非常,衬得他整个人都娇艳欲滴。昔日指挥官身上的清冷冰雪都被融化,让人忍不住想亲手抚弄。
作为贫民区的人,他在帝国能被这么多人惦记,不是没有原因的。在立下军功之前,塞西安的美貌已经传遍全国。
奥罗斯凑过来,贴在塞西安后背搂住他,肆意汲取着他身上甜蜜的气味。离开虫母之后,他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他深爱着塞西安,他再也离不开他了。
发生亲密行为后的雄虫再也无法离开母亲,那股眷念与渴望会永恒烙印在他们的精神海里,让他们被空虚牢牢攥在手心,焦虑地等待被母亲再次选中。
即使只是接过吻,奥罗斯现在也非常非常非常需要虫母的安抚。
被用完就丢是雄虫藏在基因里的恐惧,他会不由自主害怕被丢弃。
可新生的虫母并不知道这些,他自顾自背对着奥罗斯,凝视着远方。
“您在想什么?我害怕。”奥罗斯不再掩饰自己的脆弱。就算得不到专一的独宠,他也要得到塞西安的心疼,“您将我丢去研究室,不管不顾,是我做错什么了?”
塞西安转过身,撞入一双微微下垂、可怜至极的灰色眼睛。而高高在上的虫母却清冷依旧,他们无法从他身上掠夺走任何东西。
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只因为心动,便沦为了彻底的可怜虫。这是他自找的报应,是他主动沉沦的罪恶,是他终将付出一切的代价。
塞西安本该冷血地离开,可他愿意给予这位忠心负责的蜘蛛一丝温柔,他警告道:“爱上我,你会痛苦的。”
“曾经的我,不知道幸福和痛苦是什么,是您让我感受到了他们的滋味。现在,唯有远离我最挚爱的塞西安,会让我感到痛苦。”奥罗斯说。
他的面容缓缓靠近,塞西安又一次闭上了双眼,温柔的吻如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嘴角。
奥罗斯不再像刚刚那样猛烈地吞咽,而是细细品味,安抚着虫母疏离冰凉的情感。他会融化塞西安,就算付出所有的余温。
失控之际,塞西安仰起头躲开他的进一步亲昵,微微喘着气。他的白发已经松散,倔强地遮住动情的眼眶。
“奥罗斯,你会愿意随我去往任何地方,与我永不分离吗?”他首次邀请其他人加入自己的征程,略微羞涩地偏开头没直视奥罗斯的眼睛。
他永远记得,自己不是虫母,他会去往无垠的远方,在浩瀚的星际冒险,甚至打回帝国,给那些曾经看轻他的东西狠狠一个教训。
直到分别,塞西安才意识到自己的奥罗斯的依赖。没有他在身旁,他会感到寒冷。既然心有不舍,那就带着一起上路。
塞西安没能看见奥罗斯眼底的疑惑,他只听见对方的拒绝:“虫族疆域辽阔,若您想要,我们会为您打下任何地方。这是我们为您献上的无上荣光。”
他心下一沉,蓦然从沉溺的情感中清醒过来。
奥罗斯沉醉地看着他,心想那时,自己会站在塞西安身后,支持他统领亿万子民。
“……”
虫母长久的沉默忽然让他从美好的幻想中苏醒,他不解地看向塞西安那藏在白发后的眼睛,伸手抚上碍眼的发丝。
他已经掌握从空洞的白瞳里看懂虫母情绪的本领了。
塞西安生硬地挥开了他的手。
刹那间,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一人一虫。
奥罗斯本该温柔地上前询问有何不妥,但他迟疑了。处于敏感期的雄虫怯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