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他自然也是优秀贴心、服务周到的好管家。
但塞西安是不是如此认为,就要另说了。
银光一闪,“滋啦”刺耳的声音让人浑身发麻,那是银刃划过瓷器的声音。
塞西安强行压下手中握着的刀叉,只差一点,这刀叉就会化作杀人利器,插入格雷的脖颈。他停下动作,冷眼凝视着突然靠近的格雷。
显然,这位新生的虫母已经适应着先前几虫的靠近,却对陌生虫保持着警惕防范。
“格雷,我希望你要么坐下来吃饭,要么远离我周身的范围。”
塞西安并不习惯自己吃饭时有人站在身后端盘夹菜,而且格雷靠近时总是悄无声息,让他一不小心就下意识攻击过去。
格雷张了张嘴,忽然想到之前反驳被虫母讨厌的事情,只能退了回去:“是。”
作为管家,他当然是没有资格与塞西安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的。
“今日早上的那些人。”塞西安突然提起这个话头,让在场的虫全都支起耳朵,仔细等候着命令。
莱斯特正襟危坐,凝重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虫母一定会安排他来调查,这本就是他作为保镖的责任。
塞西安:“尤里尔、兰修斯,让其他人好好看看虫侍的样子。”
“?”
莱斯特错愕地抬起头,似是疑惑。下一秒塞西安轻飘飘的平静眼神袭来,他立刻顺从得低下了头。
雄虫自然没有权力干涉虫母的决定。
“明天……”他顿了一下,斟酌着具体时间,“明天傍晚,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呈交给我。”
尤里尔、兰修斯:“是!”
几乎是立刻,他们狠狠扒了几口碗里的剩饭,转身如风一样飞了出去。
塞西安皱起眉头:“……我似乎没有让他们连一顿饭的时间都要省下。”
他忽然有些担心,这两个小家伙不会晚上连觉都不睡了吧?
他不知道他还需要担心,尤里尔与兰修斯轰轰烈烈的调查行为是否会让整座城的虫都不能睡个好觉。
莱斯特宽慰他道:“雄虫身强体壮,就算饿上一个月都不会死,您不必担心他们。”
“……”塞西安无语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安慰?
当天夜里,没了尤里尔他们的“打扰”,塞西安难得享受着睡前安静闲适的时光。
这间卧室是按照温馨童话风格设计的,随处可见柔软的毛毯、玩偶、挂饰,繁复却风格统一。
塞西安不自觉放松下来,整个人陷入松软的床铺,只用一条厚毛毯盖住肚子,两条长腿随意搭在床尾的蜘蛛玩偶上。那是奥罗斯送来的礼物,希望塞西安千万别忘记了他的存在。
被迫和虫母最厌弃的布朗待在一起,奥罗斯生怕自己被牵连,又怕新来的虫夺走了虫母的欢心。他恨不得立即研究成功,回到塞西安身边。
他的焦虑,自然是传达不到虫母这边。
塞西安歪着脑袋,纤细的手指懒懒滑动着屏幕,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比童话王子还要完美。
在他眼前,虫族一切最先进的军火武器都毫无私藏地展露,供他视察。
塞西安的大脑急速运转着,他真是看这个一眼惊艳,看那个一见钟情,心头的最优选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恨不得将这些所有全都打包带走的好。
他手指轻轻触碰,把自己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