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间隙全都被大大小小的花园亭阁填满,中心的喷泉上站着一位美丽非凡的……虫母雕塑。
塞西安刚刚因美景而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知道虫族对他的脸究竟有什么癖好!这么崇拜的话,放在心里好了,放在身边各个地方有什么用!
“撤了。”他言简意赅,被气到只能说出两个字。
格雷左看右看,从水池看到周围一圈花丛,从石子路再到池子里养着的金鱼,试探地问:“您是说,喷泉吗?”
不管了先往大了猜肯定能蒙对范围,格雷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要开始揣度君心,他还没来得及跟塞西安仔细相处,勘破他的一颦一笑呢。
尤里尔满脸同情,友情提醒:“雕塑。”
格雷一愣,解释道:“可是……”
塞西安转身就走,他这辈子最厌恶听见可是二字。
“……”格雷连忙跟上,心里忐忑不安,难道他上班第一天就被厌恶了?母亲的冷脸好吓虫……
城堡三层,趁着格雷拦着眷属二人上楼的空荡,某位将军身形一晃眨眼间消失在走廊,轻巧地翻上三层。这对常年训练、久经战场的莱斯特来说并不是难事。
只是敲开虫母的门,就是件难事了。
莱斯特这次学会了教训,在心底打着草稿,等想好了再敲门。他不善言辞,但并不是智障!
“进来。”门内传来的清冷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他只得抛下揉成团的词汇,迈步踏进虫母的新卧室。
塞西安本准备换一身轻薄的衣服,这身华丽反复的衣裙对帝国前任指挥官来说实在是束手束脚。
待在医院时还好,一遇见那些叛徒,把塞西安骨子里的危机感给狠狠激发了出来。他恍然从这场瑰丽美好的梦里苏醒,意识到自己最初的身份。
但这里的衣服竟然比医院里的那些更夸张,每一件都能够出席帝国最顶流的宴会。
他顿时一阵头疼,索性穿着一件花纹领的宽松睡袍,准备找皮埃尔重新订制一批符合他要求的服装。这次绝不能让他们自由发挥了。
莱斯特进门时,虫母坐在梳妆镜前,他能将塞西安美丽的背影与姣好的容颜尽收眼底。如果还能做一些其他事,就更好了……
他忽然气血上涌,有些慌乱地踏着步子走来,反倒惹起了塞西安的疑惑。
“有事吗?”塞西安转过头来,丝滑的白发沿着肩膀的弧度洒下,坠在腰间。他更疑惑了,狐疑地查看自己身后有什么异常,让莱斯特盯着不放。
“咳。”莱斯特清了清嗓,声音仍有些低沉沙哑,“您不喜欢帕尔默?”
塞西安低头轻笑,莱斯特透过镜子,看见他嫣红的嘴唇。
“他对我有所求,而你们没有。”
说来也是可笑,他来到虫族超过一月,竟然时至今日才遇见第一个抱有目的接近的虫子。就连布朗,眼底也只有露骨的欲望。
帕尔默那双虚伪恶心的眼睛,让塞西安想到帝国那群无恶不作的贵族。几乎是下意识的,塞西安毫不犹豫拒绝了对方的靠近。
塞西安淡淡道:“我们走后,他很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