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七嘴八舌扯着理由,无一例外都催促着塞西安赶快离开。
但一身反骨的塞西安能听信他们的谗言就见鬼了。
他停下脚步,扭身看向冲突的方向,企图找到破绽。他们越站越近,越拥越紧,与旁边松散的群众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眼就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跟直接把感叹号打在这里一样显著,傻子都能发现。
莱斯特无语地移开视线,真是蠢死他们算了。
在他们身下,十几个企图扑到虫母身前的凶煞恶虫被死死踩在脚下,被他们压得差点喘不过气。
偏偏踩他们的家伙刚刚受到了虫母号召,对这种叛徒正是痛恨到极点的时候,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不认同他们的母亲,那就赶紧去死!
莱斯特自以为隐蔽地偷偷看了眼智脑上的信息,下一秒那智脑就被虫母攥在手心:“……”
塞西安美丽的眉目落在那条信息上,轻轻扯动唇角。
他好像……闯祸了!
莱斯特自然与在场所有雄虫一个想法,不希望这场隆重的仪式被打乱。而且在虫母刚刚确立威严的关键时候,谁这么不长眼触霉头?!
等虫母回家他就狠狠把这群家伙凌迟处死!
“十八个雄虫隐匿在虫群中有预谋地向前靠近,并借助通讯仪器避开网络监管,严重威胁虫母安危,请求扫除指令。”
“我说什么来着。”塞西安将智脑丢回莱斯特怀里,不怒反笑,“让他们过来。”
广场上四散而开的士兵汇集起来,一列守在虫母身前,一列压着那群虫子跪伏在地。漆黑锃亮的枪口紧紧抵住他们的太阳穴,只要他们动弹就能一击致命。
又一阵轰鸣声传来,机甲飞跃而来,兰修斯抓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东西跳到地面,将那人如破布包一样甩到军队中央,护在塞西安身旁。
“他是主谋。在一公里外的道路上潜伏,还密切关注着这里的情况。”
尤里尔:“哼,缩头乌龟,有胆子鼓动反叛还没胆量站在母亲面前。”
躺在地上的巴顿已经满脸鲜血,看不出来原本的面容,想来也是粗俗恶毒的面相。
他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刺耳:“……不是反叛!”
认下这个罪名,他必死无疑。巴顿怎么可能蠢到这个地步,他拼命撑起身子,却被尤里尔一脚踩回地面,艰难地咳嗽。
这该死的蝴蝶,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注意到他阴狠的目光,尤里尔好笑地蹲下:“不服气啊?那刚刚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毫无反抗之力的是谁啊?敢对我妈妈下手,我看你死八百遍都不够!”
他的声音立刻凶狠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手刃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尤里尔。”塞西安平静的声音却仿佛有千斤重,硬生生停下尤里尔的攻击,“让他说。”
“你看,他们都想让你死,可我是仁慈的虫母,我允许你苟活。至于能活多久……呵。”塞西安忽然笑了。
绕开雄虫的保护圈,虫母一步步走到逆子面前。他高高在上,裙摆不沾染一丝尘埃,与这群狼狈丑陋的虫子仿佛不是一个物种。
“说出你的目的,兴许我能满足你呢?”
塞西安玩味地扯起唇角,让隐匿在暗处准备出手击杀巴顿的家伙同样笑起来。
那人躲藏在人群之中,穿着宽大的灰色卫衣,显得毫不起眼。帽子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