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能发现的嫉妒。
两人恨不得筷子碗一丢立马窜到虫母身边紧紧抱住他,却忽然清醒,下意识伸出的脚卡在半道里硬生生收回来。
他们现在跟其他雄虫不一样了,要以稳重镇定的姿态服众,他们可是母亲的人!
他们坐得比正襟危坐的莱斯特还要笔直,个个挺着平坦的胸膛,翘着脑袋难掩语气中的兴奋:“我们一定能管好其他虫!”
塞西安笑了,眷属二人连学院都没出,显然不具备威慑力。
就算现在背靠自己,长久的潜意识也会让其他雄虫对他们的指示阳奉阴违。
提高他们的地位,无疑是提高自己命令的执行力。
“不是说选虫侍吗?尤里尔与兰修斯很适合,以后他们以虫侍的身份协助我管理族群。”塞西安平静地说。
想要劝说的哈珀忽然顿住,他意识到虫母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命令,他只能点头答应。
直到哈珀离开,莱斯特也没等到虫母对自己的处置。
嗯?家里不是有三个雄虫吗?怎么没有他的事?
他深红的眸子暗沉下来,小心翼翼地瞥向虫母。
塞西安却没看他一眼,被两只吵闹的蝴蝶围着庆祝。
他清冷的面容绽放出温柔的笑脸,随手支着脑袋靠在沙发上,未经整理的白发披散着,勾勒出腰胯曼妙的曲线,泄出万种风情。
多么美丽的景色啊。
只有站在一旁的莱斯特心底拔凉拔凉,头顶跟有朵随身乌云一样,持续不断下着暴雨,时不时打道闪电下来,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刚刚晋升虫侍之位的两虫才懒得管他呢,连奥罗斯都没有这个地位,他们想塞西安绝对是最最最喜欢他们了!
一人跪在塞西安背后为他按肩,顺势让他靠坐在他紧实的腹肌上。
另一人跪在沙发前为他捏腿,对手下细腻的肌肤爱不释手。
几番拒绝不得的塞西安无奈地笑着,任由两位帅哥竭诚服务。孩子们用力表达着他们对母亲的爱,他只能笨拙地接受。
不知何时,他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付出。
尤里尔:“您说的部门职责是什么啊?”
塞西安懒懒道:“就是之前虫侍的职责,但没有虫侍的地位。”
这样权力不仅能收归到虫母手下,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是的,塞西安依旧把与虫侍之间的……情事视作一种负担或代价,他并不希望如此。
至于这两个小家伙儿?哦,那还不是仍他拿捏,随他决定。 W?a?n?g?址?f?a?布?y?e???????????n????〇??????????o??
但奥罗斯那种老油条就不行了,难保不会日夜恳求,坑蒙拐骗诱惑他同他睡觉。
亲爱的奥罗斯,不好意思,婉拒了。
“连奥罗斯都没有这个待遇!”尤里尔雀跃道,他自然也想到之前的那只碍眼的绊脚虫,“咳咳……我是说,我会认真完成您的命令!”
他紧急住嘴,还担忧地瞅了一眼塞西安,生怕他记起来奥罗斯没有虫侍的身份,大发慈悲给他也加一个。
不可以!让他被遗忘在角落里就好!
兰修斯攥着他纤细洁白的脚腕,压抑住低沉的呼吸。
他警告自己千万别跟奥罗斯一样进入发情期,否则实在是愧对母亲的信任。
虫母今日穿着短裤,腿上还勒着腿环。被他们娇生惯养快一个月的塞西安终于长出一点肉来,集中于腿臀部位,散发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涩情。
这边越是幸福美满,另一人就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塞西安注意到孤独落寞、怀疑虫生的莱斯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