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众虫抱着完蛋了的念头整理报告,差点一头撞死在智脑上。但是虫母即将出院,这份本该在虫母回归第一天就交上去的报告再拖就不像话了。
既然内容不行,那就在形式上下功夫吧。
委员会众虫简直将这份报告装扮成了儿童绘本,还贴上各种各样美丽可爱的装饰,祈祷遮住奇葩的数据。
呃,刚刚出生的小幼虫,应该……看不懂这些复杂的东西吧……
当然,他们做得起劲儿,到了真正要提交的时候,就开始清醒地互相推卸责任,找出八百个理由拒绝。
笑死,谁想给虫母留下不靠谱的印象啊!
身为会长无法推拒的哈珀:“……”
冤种竟是我自己!
既然虫母在午睡,那就再拖一会儿吧!他害怕!
闲着没事,哈珀问起:“奥罗斯呢?”
莱斯特:“母亲让他配合布朗研究抑制发情期的药剂,他已经搬走了。”
经过刚才深刻的反思,莱斯特意识到他早该走了,肯定就是因为奥罗斯的存在才让塞西安排斥自己。
幼虫会天然亲近照顾自己的第一只虫,这是生物本性使然,算是虫族为数不多的情感纽带之一。
明明自己才是见到塞西安的第一只虫,他就算有雏鸟情节也该对自己产生才对,竟然被莫名其妙冒出头的奥罗斯抢走。
莱斯特不语,并深刻检讨自己过去的愚蠢,决定狠狠顶替奥罗斯的位置。
至于布朗为什么来、奥罗斯为什么离开,得到虫母命令的几人全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尤里尔隐匿在哈珀身后的脸布满阴翳,心想这奥罗斯绝对给塞西安灌了迷魂汤,让他这么爱惜!
“这样啊。”哈珀并未多想,“那得再调几位育虫科的人过来吧。”
哈珀才不信五大三粗的莱斯特能把塞西安照顾好,他甚至怀疑莱斯特一个没省力能把塞西安掐出淤青。
甚至于在莱斯特上任保镖之前,他就对莱斯特说,未经允许不许主动触碰虫母!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按照命令办事。
哈珀摇了摇头,这种大块头显然无法担任养育幼虫的职责,当个保镖就行。
该死的布朗在医院都敢动手,塞西安身边没有虫守着实在太危险了,哈珀每次事后回想都会把自己吓个半死。
要不是留着布朗有用,他绝不会放过他。
“不必。”莱斯特坚定地说,他当然不会允许第二个奥罗斯出现,“我能照顾好母亲。”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哈珀心头冒出疑惑,谁给你的自信?
但他不准备听这些雄虫的狡辩与歪理,他们为了争夺虫母身边的位置无所不用其极,哈珀会亲自询问塞西安的意见。
枯坐两个小时,指针转动到下午四点,哈珀已经把手中的报告看顺眼了,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他忍不住问道:“塞西安先生昨晚没睡好吗?”
表面关心,暗地里却在试探这几个雄虫的反应。
他可没忘记有两个虫进入发情期的事,万一这几个虫隐瞒情况,私自扰乱虫母睡眠,可是重罪!
哈珀觉得自己就像想试探宝宝鼻息的新手妈妈一样,想进去看看塞西安还活着吗,还安全吗。
“奥罗斯原本给母亲计划了时刻表,按时执行,但莱斯特将军认为幼虫的天性不能忤逆,从不主动干预母亲的日常生活。”尤里尔耸了耸肩,解释道。
他说不准哪个方式更好,塞西安也没表露出倾向性,但根据他们赖床的经验,塞西安现在应该是不想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