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架又小,纤细的四肢仿佛掰一下都能断裂。他想保护他,可是……可是他也想做被母亲宠幸的孩子。
“你们?”
虫子的天堂,那会是虫母的地狱吧!
塞西安抽身离开,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思绪再一次打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变成了以前最讨厌的优柔寡断的模样。
他现在应该立刻计划逃离的方式与时间,而不是在这里跟奥罗斯卿卿我我。
虫母的精神力却安抚着他,告诉他不必害怕,他的子嗣会倾尽所有爱着他,他不必逃离……
“咳……”塞西安攥紧拳头,与这莫名其妙的诓骗做斗争! W?a?n?g?址?F?a?b?u?页?ī???u?????n?Ⅱ???2?⑤?????o??
“我们,是您和我们啊。”奥罗斯不解地掰回他的身体,安抚道,“繁衍是虫族的天性,交/配亦是,您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生育也不会给您带来损伤,雄虫的成长都是从出生后开始的。”
“不……”塞西安拒绝道,推搡间他骤然看见奥罗斯瞳孔中央的红色纹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奥罗斯,你!”
奥罗斯眼底的猩红爬满瞳孔,吞噬浅灰色的眼眸,他彻底失去控制,翻身将塞西安按压到床上。
塞西安扭动手腕,却发现自己竟然挣不脱他的钳制,猛地屈起膝盖,用力顶他腹部。
刚刚碰到衣服边,奥罗斯顺势掰过塞西安的腿,将它大大打开,按回床上。
“唔!”
腿脚许久未活动的塞西安清晰地听见大腿根处的骨头传来骇人的骨骼摩擦声,一股剧痛袭来,他咬紧牙关忍住没喘气。
这样一来,奥罗斯紧压的身体就完全覆盖在他身上了……
趁着奥罗斯脱他外套的缝隙,塞西安一个巴掌扇他脸上,响响亮亮发出“啪”的巨响,将人脑袋都扇偏过去。
他没省力,还铆足了劲儿,一个深红的印子立刻在奥罗斯脸上浮现。
“清醒了吗?”
高傲的虫母虽然被压在身下,可还是看起来那么不可一世。
他身上散发出的甜蜜气息一直萦绕在奥罗斯身边,那股熟悉的、强烈的欲望又一次吞噬过来,最后一丝理智被吞噬殆尽。
刚刚还正常的男人瞬息间化身成巨型蜘蛛,将塞西安死死压在身下!撑破的衣服撕裂成碎片,散落在床铺上,混乱无比。
塞西安往哪里躲,哪里就会落下一条曲折粗壮的腿,上面尖锐的倒刺让他不敢向前。
他只能仰躺在奥罗斯下方,整个人都被它死死围困住。
那丑陋恶心的脑袋垂下来蹭它的胸膛,略带毛绒的外表跟一只讨好主人的狗一样。可塞西安明白,这是一只能轻易杀死他的毒蜘蛛!
察觉到他的反抗,奥罗斯竟然从嘴里吐出黏腻粗壮的白丝,要将他包裹起来。
那恶心的东西沾到身上,他细腻的肌肤立刻泛起酥麻,难道这丝还有毒素?
再也无法忍受,塞西安变幻出蝴蝶的前足,思考着从哪下手。
希望他砍断的腿不是奥罗斯变出来的四肢,毕竟缺腿缺胳膊还是很影响日常生活的。
察觉到他的杀意,奥罗斯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