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些死缠烂打不成的贵族劣子燃起征服欲,将拿下他作为炫耀的奖项,彼此争夺。
作为这场游戏的奖品,塞西安只觉得恶心。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躺在昔日敌人的怀抱,安然入睡,差点就这样浑浑噩噩睡过一夜。
往日那些恪守的分寸全被抛之脑后,他无限亲近自己的子嗣,在被它们渴求的同时,接受它们的喜爱。
恐惧与羞愧压倒他坚挺的脊背,他弯下腰抱住双膝。
这到底是他内心的选择,还是成为虫母的代价?
奥罗斯本准备装死混过去,祈祷这两个小破孩儿赶紧滚蛋,少来打扰他跟虫母的二人世界。
可距离塞西安最近的他敏锐地察觉到虫母情绪的变化,瞬间将眷属全都忘了。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塞西安的肩头,就被利落地躲开,仿佛那是洪水猛兽一样。
“……”
奥罗斯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塞西安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转身背对塞西安,脸上立刻浮现出怒意:“谁允许你们打扰母亲休息?滚出去!”
尤里尔不甘示弱地站进来:“你对母亲做了那种事,还好意思继续爬床!母亲才出生几天啊!”
兰修斯目光沉沉:“是你在打扰母亲休息。”
?
等等,停停停!
怎么又在说这种事?
塞西安简直跟这些小笨蛋们没话说,冷着脸抬头道:“出去。”
在他震惊错愕与不理解的目光里,尤里尔耸了耸酸涩的鼻头,抹着眼泪离开了。
兰修斯的眼神同样充满了痛心与不赞同,紧抿着嘴唇,内心被煎熬与悲伤填满,一扭身落寞地走了。
塞西安:“……?”
他攥紧了手下的被子,强行将喊住他们的冲动忍住。
明明和他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他凭什么给这些爱造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虫子们好脸色看?
最好是全都离开,离他远一点儿。
先不说他和奥罗斯其实什么都没做,这些虫究竟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觉得他们能在都是人(虫)的顶层做/爱?
还有,光是他这个成年男人的体型就能看出他不是出生几天的小孩儿了吧?
他永远跟这些虫子调不到一个频道上!
室内恢复安静,原本和谐的氛围全都被虫母的坏情绪晕染,奥罗斯内心叫苦不迭,痛骂着那两个没眼色的混球。 网?址?f?a?b?u?Y?e?ī????????ě?n????0?②?????????M
塞西安刚刚心情有多好,现在心情就有多差,这种只会惹虫母不高兴的家伙就该全都赶出去。
奥罗斯试探着伸出胳膊,准备将虫母揽进怀里好好安慰:“母亲,您……”
塞西安卷走了所有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咳咳……”他讪笑两声,暗道都怪自己,早知道就应该趁乱关上灯,被子一盖直接把塞西安哄睡着,一觉睡到天亮。
抱着温暖柔软的塞西安睡觉,这幸福谁试谁知道。
某两只该死的蝴蝶,明天就把他们全都揍一顿。以违反校纪的处分为由,塞西安就没理由阻止了。
他腆着脸,不怎么体面地揪着被子的小缝,企图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挤进去:“我们睡觉吧。”
嗯?谁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