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时松手把他丢到地上:“你在外面干什么?”
安瑟掩饰着心虚:“我警告你们,不许联合起来欺负妈妈,你们敢伤害妈妈我就报告给委员会……唔唔。”
布朗笑着捂住他的嘴:“说话之前要想清楚,你也不想被我缝上嘴吧。”
他想了想,补充道:“唔,毒哑也一样,但怎么做就得看我心情了。”
奥罗斯探出头去环顾一圈,周围并无其他虫影,他收回视线,躲到一旁的塞西安默默松了口气。
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不知道安瑟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英勇地推开他,自己却被抓了进去。
听着布朗熟练的威胁声,塞西安:“……”
怪不得当时在飞船上布朗这么爱呛人,原来他一直是这么说话的。
是他错怪了布朗的恶意?不,这虫就是活该。
“我本来不想现在动手的,但你既然这么主动,那就进去熟悉熟悉环境吧。”
布朗扯着安瑟走到走廊里另一个房间,将他粗暴地丢了进去,光线被隔绝,黑暗瞬间吞噬了他。
塞西安沉默着站在一旁,在布朗探头过来之前步入另一个黑暗的房间。
布朗抓了个空,眯着眼准备进一步探查。
奥罗斯催促道:“要说什么就赶快,我还等着上楼给母亲准备早饭,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吗?”
催促是真,理由是假,谁家厨子半夜起床做早饭?他只是炫耀罢了。
布朗懒得搭理他的心机,烦躁地回到研究室。
两人的交谈声渐渐隐去,奥罗斯果真如塞西安所安排的,将一切危机揽在自己身上。
塞西安满意地准备离开,却想到某个落单的身影。
明明待在顶楼既安全又稳妥,为什么这么不听话,非要跑到布朗这里呢?
存心想把他的秘密捅出去吗?
上午是,晚上也是,简直冥顽不灵。
塞西安推开门,把惊魂未定的安瑟拉出来,一个巴掌就要拍到他的脑袋上。
安瑟紧闭着眼睛,心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被母亲知道了偷偷溜下顶层的事实。
他的手还没落到安瑟头上,身后倒是传来几道鼓掌声。
塞西安回头,布朗微笑地站在门口:“晚上好,母亲。这么晚还来到这里,是有什么命令吗?”
这家伙果然没放松警惕,故意回去就等着他主动现身呢。
“有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真让人头痛。”他斜睨着安瑟,冷淡的话语让虫狠狠打了个哆嗦,“安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往楼下跑?”
安瑟看向布朗,企图让母亲找罪魁祸首的麻烦,不曾想对方脸皮极厚,矢口否认:“安瑟,看我做什么?母亲问你话呢。”
“……”
安瑟只能认栽:“对不起,妈妈……”
奥罗斯躲在门内没敢出来,他不知道塞西安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又是否发现了自己。
明明刚刚去给塞西安盖被子的时候,他依然熟睡着……
塞西安:“安瑟,你对地下三层有什么执念吗?顶层不配让你待着?”
严厉的话语刺向安瑟,让他抬不起头。
他没注意到,塞西安全程注视着布朗,一切锋利也全都是对布朗展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