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安说出的话却与他的内心相反,狠辣张扬:“如果我说,我是来折磨你的呢?”
“……”
奥罗斯扯开嘴角,笑着叹了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塞西安的一颦一笑,一分一毫,无不狠狠让虫心动。
摊上这样可爱迷人的虫母,他甘之如饴。
他浑身涌上用不完的劲儿,竟然觉得就算把这些刑具全都试一遍,自己也能完好无损地站在塞西安面前。
“听从您的处置。”
塞西安退后几步,走到操作台前,随手拿起一柄尖刀把玩,那刀锋利无比,还布满倒钩,一看就是折磨肉//体的利器。
他倚靠在台旁,不紧不慢道:“禁锢我的活动范围,恶意隔绝我与医疗队的接触,你有什么目的?”
雄虫属于虫母,虫母属于自由。
没有一只雄虫有这个权利,奥罗斯早已被虫族判决死罪。
他脱了力,任由身子歪斜下去,满脸颓唐,一副强弩之末模样:“我没有限制您的活动范围,如果您提出想要四处走走,我不会拒绝。医疗队每天都有上门,只是不凑巧您都在营养舱内恢复身体……”
塞西安狠狠一眼瞪过去,他们彼此都知道奥罗斯的私心。
某人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用精神链接狠狠求饶:“母亲,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塞西安走过来轻轻挑起他的脑袋,冰凉的刀片瞬间贴上奥罗斯的下颚,接触时却是圆润的刀背,空有其表。
“诚实的孩子,才会活下来。”
奥罗斯的额头渗出冷汗,碎发杂乱地黏在眉头,与血汗混在一起。
见塞西安不信,他咬咬牙,放出更炸裂的信息:“我对医疗队出手,还有一个原因。那些队员都是布朗的人,他们定期将您的身体数据全部传输给布朗,我担心他们会对您不利。”
“布朗这种研究疯子,从小就心狠手辣,恶毒卑劣,他还用其他虫子的身体做活体实验!他会不会把主意打到您头上,我不敢保证。”
十五层,正在配药的布朗微不可察地抚过耳朵上的微型监听器,缓缓扯出一个危险的笑脸。
他说虫母怎么会对他这么有敌意呢。
原来是有人在旁边泼黑水,吹耳旁风啊。
奥罗斯,真是该死。
塞西安顿了顿,似乎有所动摇,紧接着锁链再次收紧,男人忍痛的低喘声紧随而来,胸膛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起伏。
“然后呢?你再将自己的人安排进医疗队,我整个人都被你严格监管?”
他眯起眼,附身到奥罗斯耳旁:“奥罗斯,你好大的胆子。”
轻如鸿毛,却异常钩人,同样俘获某个监听者的春心。
奥罗斯蛊惑道:“不,我任您差遣。只要留我在身边,您永远不需要担心布朗的威胁。”
塞西安:“呵。”
“呲啦——”悲催的药瓶被大力揉捏变形,报废后呈抛物线丢回垃圾桶里。
其他医生奇怪地看着突然发气的布朗,还以为他在为虫母的威胁而紧张,安慰道:“没事的,布朗院长,母亲一定是开玩笑,他怎么会让您陪葬呢。”
毕竟开始救治之前就有虫死了。
布朗笑着应付过去,内心愤怒难安。
虫母就这样被奥罗斯愚弄了?
他是个疯子,那奥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