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紧盯着眼前衣着奇特,神情奇葩的怪人。
军部的人?
他知道最近军部在监视自己,但究竟是获得许可进入军部,还是被认定危险遭到抹杀,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只是眼前这个齐他肩膀高,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小屁孩,怎么看都不会是军部的人。
他攥紧了匕首,在安瑟靠近的瞬间猛烈攻击他的脖颈。
安瑟闪身躲远,惊恐未定地捂住胸口,一副柔弱模样:“妈妈,您怎么对我动手?您不记得我了吗?”
“妈妈?”塞西安眯起眼,心下更加警戒,“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生?”
一个身手如此优越的家伙,还扮出这种恶心模样,简直跟那些恶心反胃的上层人一个模子!
安瑟犯了难,呃……他不是妈妈生出来的,但妈妈确实是他的妈妈。
他找寻着虫母与虫子之间的链接,却惊恐地发现一切都消失了!
链接呢?!他怎么会失去和妈妈的精神链接?
难道妈妈刚刚醒过来,断掉了和他的精神链接?
安瑟浑身发软,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虫生都陷入黑暗,这里是哪里,母亲为什么长这个样子,他通通不在乎了。
他嚎啕大哭,毫无形象地阴暗爬行到母亲脚下,把一副人的身体爬出蜘蛛的气势:“妈妈!您不要丢下我啊!!”
“……”塞西安满脸写着生无可恋与嫌弃。
他从不是脾气好的人,当即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恶心的上层人,少碰他。
那家伙翻滚几圈,躺在地上大张着身体,赤裸的身体全都敞露,就开始胡搅蛮缠:“妈妈不要我了!!链接没有了!我要死了!”
“……”不堪入目。
哪来的神经病?吵死了!
他轻步上前,一个猛扑翻身压了上去,用膝盖狠狠抵住安瑟的喉咙,将他死死压在身下,锋利的刀尖顿时擦过姣好的脸庞。
“安分点!你主动把衣服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安瑟眨了眨眼,在塞西安诡异的眼神里露出痴迷的笑容:“妈妈,好帅啊……”
白发白瞳时期的母亲温柔尊贵,浑身却带着雪山般疏离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黑发黑瞳的妈妈就不一样了,狠戾的眼神,冷峻的脸色,出手狠辣,言辞凶恶,真是……让虫心动啊!
没有虫族不是慕强批,没有虫族不爱杀伐果断的虫母。
即使,被杀的人就是他自己。
塞西安皱着眉头,黑色紧身衣勾勒出他胸膛的轮廓,肌肉痕迹明显,色气十足。瘦削的脸骨骼突出,锋芒毕露,扑面而来的攻击性压都压不住。
他用刀背描摹着安瑟的轮廓,心想这细皮嫩肉的,也不像从军队走出来的人,难道是误入这里的平民?
就算他是无辜的,塞西安也不会放过他:“快点!这么好看的脸,你也不想挨上几刀吧?”
“您说我好看?”安瑟的眼睛亮晶晶地眨着,盛着无以言喻的荣幸与幸福。
塞西安狠狠给了他一拳,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自恋狂。
安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痛。
以前的妈妈,怎么这么凶……
他十分乖巧地献上衣服,正是之前顺来的母亲身上那件。他站在塞西安身边,惊诧地看着塞西安扣下镶嵌的宝石。
这是……打劫?
在塞西安的催促下,他离开了这间黑黢黢脏兮兮的屋子,却在出门的前一秒被匕首贯穿了胸膛。
他惊诧地回头,塞西安贴在他身后,冷漠地收回刀,一句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