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修斯脱下上衣,露出紧实的胸膛,张开黑底碧纹蝶翅。
在虫母面前,它顿时显得过于简陋黯淡,但足够硕大,能将虫母盖住。
他跪坐着背对塞西安,主动展露翅膀绽放的全过程,两根纤细的骨骼从背部的裂缝处伸出,连带着整只闭合的蝶翅,完全展露后张开。收起时原路收回背部,上面那道肉色的薄膜顿时消失。
塞西安忍不住用触角在兰修斯背上拍来拍去:好神奇,就收回去了?
兰修斯攥紧拳头,捏紧自己的裤腿,身体瞬间紧绷,强装镇定:“您可以试试。”
奥罗斯从角落里找到了他的眼镜,又变回了那副靠谱精英的模样:“正常情况下,虫族能随心所欲地转换虫体与人体,甚至能仅仅转化一根手臂,或者放出翅膀辅助飞行。”
随心?
塞西安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陌生的身体上,一抹光洁柔软的人类身躯顿时展露出来。他身上的伤疤再一次减淡,连带着内里受损的器官也恢复了大半。
虫族的身体,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自愈能力,再搭配上他们坚不可摧的战斗力量,无愧是宇宙中最值得警惕的敌人。
奥罗斯眼疾手快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塞西安身上,瞪向睁大双眼企图偷窥的尤里尔。
诡计被识破,尤里尔气愤地咬咬牙,向兰修斯吐槽奥罗斯的不近人情:“这家伙,真的是虫子吗?对妈妈难道就没有一点欲望?!”
他没有注意到兰修斯已经通红的耳垂,与他渗出汗水的后背。
妈妈,好美。
刚刚碰他后背的时候,让他差点把控不住。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奥罗斯退下床面:“应该是布朗,他上来复查您的身体情况,您可以先洗漱一下。”
又是那个诡计多端的神经病虫。
塞西安眼神一转,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蝴蝶二人:“你们,会帮我堵好门的,对吗?”
天生好战的尤里尔顿时警觉起来,嗯?妈妈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得到塞西安肯定的眼神,他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跃而起,拽着兰修斯就要冲出去:“妈妈,他不会顺利走进来的!”
兰修斯:“……”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尤里尔拉走了。
奥罗斯无奈扶额:“您真是……”调皮的坏孩子啊。
但是谁让布朗得罪了虫母呢?这都是他该受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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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严格管教幼虫的奥罗斯显然对虫母有另一套标准,他笑着关上房门:“您可以梳洗地慢一些,不必担心布朗会闯进来。”
等到塞西安慢吞吞出来的时候,布朗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刚刚一挑三的冤种不是他一样:“母亲,早安。”
奥罗斯面不改色:“母亲最近身体受伤,需要多休息一段时间。布朗,你没有意见吧?”
塞西安依旧面瘫的表情难得露出惊讶,意外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奥罗斯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优雅落座,唇角上扬一个像素点。
“当然不会,能亲自为母亲做检查,等待多久都是我的荣幸。”布朗缓缓走到塞西安身边,“我这次可以脱下您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