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放你离开宝宝,我……信里都是假的,不作数的。”他哽咽了下,肩膀微微颤抖着,“那些话都是我怕自己活不下去,才写的,是我死了才能兑现的,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我不想看你和别人的婚礼,宝宝,你能不能不走……”
他就是想求戚许再心疼他一次,再垂怜他一次。
戚许沉默了几秒,轻声问道:“所以那些钱你不是真心想给我?”
司景珩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他伸出手,轻轻勾住戚许的脖颈,将人拉近了些,然后用脸颊蹭了蹭戚许的脖子:“钱都给你,都是你的。但让你和别人结婚不作数,那些钱是给你花的,不是让你用来跟别人过日子的!”
司景珩的语气带着孩子气,却让戚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司景珩的背:“行了,我不走。”
司景珩还在思考如果戚许拒绝该怎么办,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戚许说不走?他怔怔地看着戚许,仿佛没听清他的话:“宝宝……不走了吗?”
戚许仰了下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耳根悄悄泛红:“等你好了再说。”
虽然只是这样一句模糊的回应,却让司景珩瞬间喜极而泣。他紧紧地抱住戚许,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宝宝说什么都好。”
或许是心情好了,又或许是因为身体底子本就不错,司景珩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医生来查房的时候,都忍不住称赞他体质好,恢复情况远超预期。
可司景珩看着自己日渐好转的身体,心里却越来越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总觉得,戚许留下来照顾他,只是因为心软,因为他妈妈的托付,一旦他彻底好了,戚许就又会彻底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戚许永远都是最心软的那个,别人说几句好听话都能哄得他答应下来,可偏偏对自己,总是心冷的很。
这让司景珩坐立难安,总觉得该想点什么办法,让戚许能多留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
这天下午,戚许说要出去买点东西,让他在病房里好好休息。
司景珩看着戚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坐在床上,心里咚咚打鼓。
不行,不能就这么等着,他得想个办法。
突然,司景珩眼睛一亮,看向了病房里的窗户。现在天气还带着寒意,如果他吹了冷风,恢复速度是不是就能慢一点了?这样戚许是不是就能多照顾他一段时间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司景珩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动作还有些迟缓。他慢慢挪到窗边,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戚许还没回来,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窗户。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司景珩咬了咬牙,把窗户推得更大了些,冰冷的风拂过他的脸颊,原本就不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了些。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司!景!珩!”
一道带着怒意的呼喊突然从门口传来,司景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想关窗户,可还没等他动手,戚许就已经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一把将窗户狠狠关上。
戚许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手里还提着刚买的东西,直接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眼神凌厉地看着司景珩,插着腰吼道:“你不想活了?”
司景珩低下头,肩膀微微耷拉着,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
他没想到戚许会这么快就回来了,还被抓了个现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