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咬着唇,看着碗里的粥,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进喉咙,熨帖得胃里一阵舒服。他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一勺接一勺地喝了起来,很快就喝了小半碗。
就在他喝得正香的时候,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戚许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粥碗藏起来,可他动作太急,差点把碗打翻,等他手忙脚乱地扶住碗,一抬头,就对上了司景珩含笑的目光。
不知道司景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站在门口看了多久。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
戚许想。
司景珩靠在门框上,低低地笑了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戚许大半个身子都躲在被子里,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手里捧着粥碗,嘴角还沾着一点粥渍,像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松鼠,说不出来的可爱。
可爱到现在就想把人按在床上亲个够。
戚许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放下勺子,把粥碗塞回床头柜上,然后迅速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球,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被子很柔软,带着司景珩身上的味道,戚许把脸埋在被子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脸颊烫得吓人。
他能听到司景珩走过来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拉开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司景珩声音:“怎么不喝了?不好喝吗?”
戚许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司景珩有时候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这一层薄薄的被子。
明明是相爱的,明明是彼此放在心尖上的人,可就是隔着这么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戚许对他有隔阂,有防备,有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伤痛和委屈。可他不怕,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只要他一点点地焐热戚许的心,只要他一点点地抚平那些伤疤,戚许总会原谅他的,总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
司景珩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鼓起的被子,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宝宝,马上排骨汤就好了,我给你搬个小桌子过来吧,你可以靠在床上吃。”
戚许还是没吭声,直到实在要把自己憋死,才探出小脑袋呼吸着空气。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司景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然后递到被子旁边:“林观池的电话,你接一下吧。”
戚许真没想到自己的手机也被司景珩没收了,看起来是真打算把他当金丝雀关起来了。
不过戚许也懒得和司景珩生气了,再生气也不会放他走,所以戚许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了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林观池那大嗓门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许宝!你在芜江待得怎么样了?我都想死你了!”
戚许看了一眼司景珩,然后低声说:“我回帝都了。”
“什么?!”林观池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震破戚许的耳膜,“回来了?那你不找我!不够意思啊你!改天出来吃饭呀!我最近认识了好几个帅哥,肯定是你喜欢的类型!带你见见啊!”
戚许来不及回答,司景珩的声音就已经透过听筒传了过去。
“戚许有我了,你不要带他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