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眼底的情绪。
“这不是你家了,宝宝。”
司景珩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戚许的脑海里炸开。
戚许的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地咬着牙,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我又去给你开门了是不是?”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一定是他昨晚睡得太沉,司景珩敲门的时候,他潜意识里的依赖又作祟,迷迷糊糊地去开了门。
不然,以他对司景珩的防备,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手?
可是,他明明绑住自己了,手腕上没有伤,他不可能下的了床的才对。
司景珩搅动粥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落在戚许苍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
“我怎么可能等到那时候?”
司景珩神色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真以为我这么多年白练的?”
戚许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啊。
怎么忘了。
司景珩是什么样的人?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想要进一扇门,哪里需要等他开门?
他有的是办法,
撬锁,破门,甚至是从窗户爬进来,对他来说,不过是司景珩想不想的事情。
戚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吃饭吧宝宝。”司景珩慢慢吹着粥。
戚许晃了晃手上的链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司景珩,一字一句地问道:“所以你这是打算,囚禁我?”
“囚禁?”
司景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放下手里的勺子,拿起那条铁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链环,眼神里近乎癫狂:“怎么是囚禁呢?医生都说了,你的精神和身体状况都不好,你需要我。”
“我不需要!”
戚许猛地吼出声,他的情绪激动起来,手腕用力地挣着铁链,勒出了一道红痕,“司景珩,你放开我!事情到此为止就是最好的收场了!你不是一向最看重名声吗?你现在囚禁一个男人算什么?你不是只把我当‘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戚许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当年,他爱得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司景珩一句轻飘飘的“我们只是朋友”。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十几年,拔不掉,剜不去,一碰就疼。
司景珩的脸色在听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微微沉了沉,接着又调整好心情,将粥送到戚许嘴边。
“宝宝。”
司景珩擦完手巾,看向戚许:“我们是爱人,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他伸手,想去抚摸戚许的头发,却被戚许狠狠一巴掌打开。
戚许用左手顺带打翻了司景珩的粥碗,白瓷碗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滚烫的粥洒了一地,溅湿了司景珩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