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刚上小学那年,父母的生意拓展到了国外,两人常去国外谈生意,和常驻没区别。那时候戚然还小,他们便直接把戚然带去了国外上学,而戚许已经在国内的小学就读,他们便把戚许和一个保姆扔在了家里。
司景珩还记得,那时候他和戚许是邻居,每天放学,他总能看到戚许扒在自家的窗台上,眼巴巴地望着路口,盼着父母回来。可大多数时候,他等到的只有保姆做好的饭菜。
于是薛兰就经常去戚家看看,小小的戚许就非常懂事,总是说不用麻烦薛阿姨,但他看得出来,戚许每次都很希望他们的出现。
网?址?发?B?u?y?e???f?????ē?n?Ⅱ???2????.??????
从那以后,戚许就像是粘在了他身边,他去哪里,戚许就跟去哪里,像个小小的跟屁虫。
他写作业,戚许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和朋友去打球,戚许就坐在场边乖乖等着;甚至他晚上回家,戚许都会借口害怕,跑到他家来和他一起睡。那时候司景珩只觉得戚许黏人,却从未想过,那黏人背后,是深深的孤独与渴望陪伴。
直到戚许快要高考的时候,戚家父母的生意才彻底转回国内,想要弥补对戚许的亏欠。他们给戚许买物质上的一切,可戚许却总是淡淡的,戚许得到了迟来的父母的爱,可那些缺失的童年回忆,是怎么也回不来的。
“是这样的。”司景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满是心疼,“他小时候,爸妈都在国外。”
陈锐文点了点头,语气了然:“这就对了。童年的情感缺失,让他对亲密关系有着极强的渴望和极高的要求,一旦感受到被忽视、被敷衍,就会陷入极大的不安和痛苦中。”他看向司景珩,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以后,你要保证在他意识变化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如果他清醒过来,也要尽量配合我做一些辅助治疗。既然你选择了不离开他,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再给他第二次伤害。”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等他醒过来,让他自己选。”
司景珩的心猛地一沉。他太了解戚许了,如果戚许醒过来,恢复了清醒的意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他远远的。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司景珩收紧手臂,将戚许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牢牢留在身边。他低头,在戚许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不选,我会陪着他,一直陪着他。”
陈锐文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嗯。”
过了一会儿,陈锐文给了他一份药方,“戚许的情况目前喝点中药调理会更好,他身上还有伤不适合吃一些带刺激性的西药。”陈锐文的目光又落在司景珩脸上,注意到他眼底浓重的青黑,眉头微微一蹙:“对了,你的失眠怎么样了?上次给你开的药,有没有按时吃?”
司景珩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还好,和戚许的情况比起来,我的失眠不算什么。”
“怎么能不算什么?”陈锐文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长期失眠会影响你的精神状态,你现在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来照顾戚许。”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瓶药,递给司景珩,“这是给你换的药,副作用小一些。每天睡前半小时吃一片,等睡眠能超过五小时了,再慢慢减少药量。”
司景珩接过药瓶,轻声道:“谢谢陈医生。”
陈锐文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准备离开。司景珩想要起身送他,却被怀里的戚许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角。他低头,看到戚许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害怕他离开。司景珩只好停下脚步,对陈锐文说:“陈医生,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陈锐文摆了摆手,“好好照顾他,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没一会儿,戚许醒了过来,司景珩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宝宝,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戚许缓缓转过头,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饿。”
司景珩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有些着急。戚许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身体根本受不了。他想了想,柔声道:“那我让助理打包点清淡的粥和小菜过来,好不好?正好楼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