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戚许的意思是,不想带他去?
正当司景珩快要给戚许跪下求他的时候,戚许又开口了:“去浅水湾。”
这个地方司景珩知道,是个环境还不错的小别墅区,但戚许要去那里做什么?
顺着戚许说的地址,司景珩把车停在了门口,戚许揉了下眼睛,司景珩连忙下去给他开车门。
戚许指纹解了锁,司景珩这才恍然发觉这是戚许偷偷买的房子。
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住了,甚至没有人来打扫,地上堆满了空酒瓶,有一些已经碎掉了,红色的酒液顺着地毯流的四处都是,干掉以后在白色的地毯上形成褐色的结块,其他地方落了一层灰,依稀可见曾经的布置,每一处的毛茸茸的,甚至鞋柜里还有一双没拆封的黑色拖鞋,大概是为他准备的。
戚许早就想好要和他换在这里住了吗?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长久没人住的屋子里有灰尘的味道,戚许不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于是司景珩捡起地上的酒瓶打算收拾收拾。
戚许站在那不为所动,想上楼却发现司景珩已经开始收拾了,于是又退了回来:“你不走吗?”
“我……”司景珩站在原地,“我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这里是我家。”戚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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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收拾你就住会对身体不好。”
戚许轻轻笑起来:“司景珩,你关注过我的身体吗?现在你这是在做什么?”
司景珩从来没有真的关心过他。
冬日里他的手冻伤了,司景珩只说别摸了,刮得生疼,然后丢下他十天半个月不管。做那种事的时候总是不做安抚,横冲直撞,有时候他会出血,会喊疼,司景珩总说他就是矫情,自己贴上来的没有脸叫屈。后来总是弄进他身体里,于是医生第二天来给他吊水都成了常态。
司景珩似乎从来不关注他冷不冷,饿不饿,开不开心。
他以为,就算做不成恋人,就算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也该得到一两句关心的。
时至今日他不想再需要司景珩了,为什么又要闯入他的生活?
他能活的,离了司景珩,也能活的那种。
司景珩眼眶发红,戚许说的没错,他总是下意识地忽略戚许,他错了,错得离谱。
“那个,我回来之前和陈医生说过了,他说你今天最好去看看,如果不方便,他可以上门,等,等他看完,我给你收拾收拾再走可以吗?”司景珩声音颤抖,脑子里疯狂地搜索有什么东西还能让戚许驻足的,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奶团,明天我要去接,你的手臂不行,奶团……需要溜的,这里不像芜江,它可以四处跑……”
“够了。”戚许打断他的话。
司景珩也不敢说话了,垂下头等待审判。
“给陈医生打电话吧,收拾完你就走。”
“好,好的!”司景珩几乎是感恩戴德地答应着。
陈锐文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司景珩已经收拾出来了卧室,让助理送来了新的床单,换好以后又把之前的放进洗衣机里清洗,接着把地面和桌柜全都擦了一遍才敢让戚许躺下,他再去收拾外面的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了戚许和陈锐文。
戚许半靠在床头,有些恍惚。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学会了做这些?看得出来司景珩不在行,收拾屋子的顺序完全都是乱的,擦完这边,那边就踩脏了还要再擦一遍,不过胜在仔细,倒腾了半天屋子倒也像样。
“司先生和我说了些他看见的情况,你来说一些他不知道的吧,我好判断。”陈锐文架起眼镜问。
戚许扶着额头,感觉头昏脑涨:“其实我,有自残倾向,而且有时候晚上的我在做什么,我不知道……”
陈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