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一些常见的备用药,退烧药、消炎药、碘伏、棉签之类的都有。
“这里晚上十点以后就没什么店营业了,我这里还有一些,给你送过去吧。”戚许说。
司景珩犹豫了一下,他怕自己见到戚许就会失控,让戚许讨厌,想说让戚许放在前台他去取的,可是他还是想见见戚许,于是试探性地说:“方便的话,谢谢你了。”
“嗯。”戚许挂掉电话,拿起药箱穿上拖鞋,轻轻带上门,朝着三楼走去。
楼道里的灯光很暗,是柔和的暖黄色,避免打扰客人休息。戚许的脚步很轻,走到304房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司景珩站在门后,身上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西装和大衣,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戚许一眼就看到了司景珩脸上的伤。
左边的脸颊,那个巴掌印比下午更深了,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嘴角的伤口也有些发炎,微微肿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未干的血迹。
戚许下意识地皱起了眉。他把药箱递过去说:“你上药吧,我在这里等着把药箱拿走。”
司景珩接过药箱,低头打开,看着里面整齐摆放的药品和棉签,然后抬头看向戚许,声音低低的:“那个……用棉签沾药就行吗?”
戚许上下打量了司景珩一眼,看到他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动手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算了,我帮你吧。”
司景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连忙侧身让开位置:“谢谢,进来吧。我,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外面冷。”
戚许没有说话,迈步走了进去,司景珩连忙把药箱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讨好地说:“你坐。”
戚许没有坐,只是站在桌前,拿起棉签和碘伏,示意司景珩过来。
司景珩乖乖地走过去,按照戚许的手势坐在椅子上,仰起头,方便戚许给他上药。
戚许拿起一根棉签,沾了适量的碘伏,然后轻轻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司景珩的脸颊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最严重的地方,一点点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戚许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细地打量着。司景珩的皮肤很好,白皙细腻,平日里几乎看不到毛孔,可现在却因为红肿和伤口而显得有些狼狈,睫毛微微垂着。
碘伏的刺激性很强,碰到破损的皮肤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司景珩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脸,却被戚许厉声呵斥住了:“别动!”
司景珩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立刻停下了动作。
就在戚许准备给司景珩涂抹消炎药膏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司景珩还未放下的左手上。
司景珩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而在他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款式简洁大方,却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一枚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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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怎么忘了,司景珩已经和苗慕儿订婚了,这枚戒指,就是他们婚姻的证明。
他看着那枚戒指,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是啊,司景珩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妻子,而他,不过是司景珩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早已被遗忘的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