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各种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放好。
明明之前他会觉得这种环境非常舒适,现在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不顺眼。
司景珩走进卧室,房间里也被收拾的非常整齐,就像是这个房间里从来都只有他这一个人一样。
嗯,就这样……这样他就不会再想起些什么。
司景珩起身从口袋里拿出陈医生开的药方,倒了一杯温水,拿出一片药,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药的味道很苦,能一直苦到心里。
躺在床上,司景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还未睡着,司景珩感觉门好像他们被人推开了,接着他感觉到有人贴着他,不是记忆里惯常的、从背后环住他腰的姿势,而是正面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身体带着淡淡的奶香,像刚晒过太阳的小猫。
他下意识抬手搂住,指尖触到的皮肤细腻得惊人,顺着腰线往上滑,能摸到男人蝴蝶骨的精致弧度,再往上,是微微颤抖的肩膀。
“好冷呀,抱抱好不好嘛。”
司景珩的呼吸顿了顿,头向后仰了一点点,此刻戚许正笑眯眯地在他怀里撒娇,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面对戚许,以往他们总是以厚乳的方式,只能听到戚许的喘息,而此刻,怀里的人抬起了头。
戚许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像熟透的桃子,透着诱人的甜。眼睛半眯着,平日里温和的眉眼被水汽氤氲着,眼尾微微上挑,染上了一层艳色,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像蝶翼轻扇,扫在司景珩的心上,痒得厉害。
司景珩这才惊觉,戚许长得真的好看,眉眼弯弯时是温顺,此刻脸颊染上情冻的薄红竟生出几分妖艳来,勾得他心尖发紧。
“老…老公…” 戚许的声音软绵绵的,像羽毛轻轻搔着司景珩的耳膜。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得司景珩浑身一麻,血液瞬间涌向路四肢百骸。
他从未听过戚许这样喊他,从前最多是带着点委哭腔,受不了的时候喊一声“景珩”,而这声“老公”,软得像糖,甜得他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他低头看着戚许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唇,唇瓣饱满,带着水润的光泽,忍不住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戚许被他抱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上来,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清晰得不像话。
司景珩低头,压住他的双腿,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戚许的模样,从泛红的眉眼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微微颤抖的唇,每一处都让他着迷。
以前怎么没发现,戚许的皮肤这么白,这么嫩,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淡淡的红痕,像盛开的小花儿。
“景珩…” 戚许感觉到他的目光,脸更红了,抬手想遮住他的眼睛,却被司景珩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侧,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就制住了戚许的挣扎,指尖摩挲着戚许手腕上细腻的皮肤,感受着脉搏的轻轻跳动。
“叫老公。” 司景珩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低头,鼻尖蹭着戚许的鼻尖,呼吸交缠,能闻到戚许身上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的气息,格外暧昧。
戚许的脸更红了,头微微偏过去,避开他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点害羞的笑意,他不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缠住司景珩的腰,手臂收紧,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声音细若蚊蚋:“喜欢你……景珩,我喜欢你……”
这一声“喜欢你”,比刚才的“老公”更让司景珩心潮澎湃。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从心底升起,他想把戚许整个人揉进骨血里,让他永远属于自己,再也不会离开。
他低头,吻上戚许的唇,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这个吻黏糊糊的,带着彼此的气息,戚许起初还有些僵硬,后来渐渐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他,舌尖轻轻试探着,像小鹿似的撞撞停停。
司景珩的心跳得飞快,他从未这样吻过戚许,以往的亲密总是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而此刻,他只想细细品味这份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