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可能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利,为了名。
利往寓家vip而来,利聚而散。
可是戚许是为了什么呢?
他也常常在想,戚许为的是他拥有的什么,还是为的是自己这个人?
他想不明白,金钱权势戚家并不差,为了脸,对着同样一张脸看这么多年,戚许不会腻吗?为了他……他有做过什么让戚许值得他喜欢的事情吗?
他这么久以来都是在说戚许笨,也没有好好夸过他,长大以后,他也一直在冷落戚许,做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什么温情时刻。
但戚许仍然固执地记得自己的每一样喜好,每一个习惯,每一个“纪念日”,然后想方设法地问自己能不能陪陪他,哪怕自己只是和他粗暴地做.爱,戚许哪怕身体再不不舒服,也会坚持着靠向他。
戚许从来没有说过不开心,也没提过任何要求,从来都是可着自己先来,然后说“我怎么样都可以,今晚你可以留下来吗?”
“景珩,可以祝我一声,生日快乐吗?”
他不明白。
戚许,到底喜欢他什么?
“好了,司先生,我给你开点助眠的药,副作用比较小,睡前半小时吃一片就好。”陈锐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已经写完了药方,递了过来。
司景珩接过药方,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抬起头,看向陈锐文:“陈医生,戚许……他当初吃的,也是这种药吗?”
陈锐文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不是。他的情况比你严重多了,你这只是短期的应激性失眠,加上过度劳累,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戚少爷啊……他的失眠已经是慢性的了,还伴随着抑郁倾向,情况复杂得多。”
“慢性的?”司景珩的心脏猛地一沉,“你刚才说,他来了多久?”
“三年多吧。”陈锐文回忆道,“第一次来的时候,状态很差,整个人瘦得要命,但是这孩子性格很好,我也是怕他想不开才给他开药的。”
三年前……
司景珩的脑海里轰然一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三年多前,正是戚许刚留在他身边没多久的时候,那时候,他总是觉得戚许太黏人,夜里他工作到很晚,戚许也不睡觉,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陪着,他还不耐烦地吼过他,他强制性地把戚许留在身边,却从来不回去见他,就算是见面,除了上床没有任何交流。
或许那个时候开始,戚许就有了症状?
他记得戚许,好像是怕黑,但是为了迎合他的习惯,也怕他突然回家看见灯光不开心,自己在家的时候也都是关着灯睡的。
他在的时候戚许总是往他怀里钻,戚许很瘦,而且手凉脚也凉,怎么都捂不热,抱着都硌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以为的“黏人”,或许只是戚许害怕独处,害怕漫漫长夜,而他的做法,对戚许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他有说为什么会这样吗?”司景珩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药方,纸张都被他捏得变了形。
陈锐文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他不肯说具体原因,只说……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却又把他留在身边。”
记得那天,戚许小小一个人,身体里却好像还没有很大的能量,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还要坚持回家睡觉,怕有人找不到他会不高兴。
当戚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锐文就明了了,是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