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还有护教之心,知道赶回来帮忙。」
「喂喂喂,你这叫什麽话?」
韦一笑叉着腰道。
「我韦一笑向来爱戴明教,先前在外,一直都是打鞑子去了。」
殷天正默默地说了一句。
「鞑子的血好喝吗?」
「不好喝,又腥又臭...」
韦一笑顺口答完,才知说漏了嘴,乾脆耍赖。
「总之我就是打鞑子去了,吸血只是试验而已。」
他岔开话题。
「话说,白眉你到底有没有把金毛狮王那家伙救回来?」
「救?怎麽救?」
殷天正沉声道。
「我也是前天才得知谢逊这家伙...」
话音未落。
「轰隆隆~」
忽地,不知名的声音从他们对面响起,大殿簌簌落灰。
殷天正韦一笑两人脸色骤变,同时起身。
「怎麽回事?」
「你问我我怎麽知道?」
「来人!」
殷天正厉声喝道。
「参见鹰王丶蝠王。」
「去看看刚刚的巨响是怎麽回事?」
「是!」
那教众应了一声,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说道。
「鹰王,锐金旗有教众想拜见您。」
「什麽事?」
「他们说,今天在山下遇到了几个神秘人,说不定是六大派的探子。」
殷天正挥了挥手。
「带他进来吧。」
「是!」
不多时,不久前才吃过亏的锐金旗一行人,灰头土脸地步入大殿。
为首大汉第一个跪下,满脸愧色。
「参见鹰王丶蝠王。」
「属下...属下无能!」
「今日在山下,我等遇上一老丶一大丶一小三人,被他们...用龌龊手段逼问,没能守住禁地之秘...」
殷天正和韦一笑对视一眼,明教教众向来悍不畏死,什麽手段能让他们屈服?
韦一笑问道。
「他们是怎麽逼供的?」
为首汉子悲愤交加,将陈元手持瓷瓶,口称「我爱一碌葛」的恐吓之词一五一十道出,末了几乎声泪俱下。
「实在...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属下...没有扛住...」
殷天正丶韦一笑:∑(°口°?)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
韦一笑沉声道。
「想不到六大派居然出了这样的人物...」
「看来我们这次...凶多吉少了啊...」
话音未落——
「轰隆!!!」
二人正前方,大殿二楼的石墙陡然崩塌!
碎石纷飞,烟尘滚滚之中,三道身影不疾不徐,自破洞中踱步而出。
「什麽人?!」
殷天正韦一笑二人齐声厉喝,瞬间拉开架势。
烟尘稍散,只见居中一名青年抬手挥了挥灰,好整以暇地抬起了眼。
那锐金旗汉子一见他,脸色「唰」地由红转白,手指发颤。
「就...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