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主你知道吗?」
......
三十里外,小镇最体面的一条街尽头。
经人指路后,三人站到了挂着【刘家】牌匾的大宅子前。
大门门户紧闭,却隐隐传出丝竹嬉笑之声。
火工头陀上前,一拳便将包着铁皮的大门轰得向内塌倒。
巨响声中,院内歌舞骤停,惊叫四起。
一个穿着锦缎丶不像乞丐的胖子,在几个满脸横肉的护卫簇拥下冲了出来。
脸上惊怒交加。
「哪条道上的朋友...」
话未说完,火工头陀便大步朝他踏了过去。
如虎入羊群,不过几个呼吸,院里便只剩刘香主一个还能站着的人。
陈元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路。
「说说拍花党的事。」
刘香主还想狡辩,陈元只是对火工头陀偏了偏头。
他已经跟火工头陀提前打好了配合。
因此,下一瞬,刘香主的一根手指便以诡异的角度翻折过去。
惨叫声中,他涕泪横流,竹筒倒豆子般将拍花党的事情说了个乾净。
联络方式丶老巢位置丶上下线人马...
「很好。」
陈元听完,点了点头。
手轻轻扶在刘香主的脑袋上,又问了个问题。
「钱都放在哪了?」
刘香主抖抖索索地说完,便听到「咔嚓」一声。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转了一百八十度,旋即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陈元丢给火工头陀和张无忌一人一个布袋。
「走,装钱。」
......
拍花党的老巢要比什麽龙王庙丶刘香主的宅子隐蔽多了。
这是个废弃的矿洞入口,把守的人也精悍不少。
见陈元三人逼近,立时有人厉声喝问。
陈元却无意废话,与火工头陀交换一个眼神,便是雷霆手段。
经过上一次的配合,两人这次配合更默契了。
火工头陀庞大的身躯带着狂风卷入矿洞,掌风所及,骨碎声如爆豆般响起。
陈元没有动武,他手上拿着黄金沙漠之鹰,一声枪响,必然有一个人渣倒下。
洞内深处,景象比龙王庙凄惨十倍。
数十名孩童被铁链拴于木桩,目光呆滞。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角落里堆着些药罐和奇特工具,显然正是用来炮制「采生折割」的物件。
张无忌看得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解决了大多数人之后,陈元把剩馀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这些都是老弱病残,脸上的戾色却远比那些打手凶得多,怎麽掩饰都藏不住。
陈元只问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
「明教光明顶怎麽走?」
「幸运」活下来的他们大多愕然,因为他们从未关心过明教,更不知道光明顶在哪。
陈元如阎王点卯般一个接一个枪毙过去。
终于,有一个老者哆哆嗦嗦地画出了路线。
陈元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问出第二个问题。
「说说拍花党。」
老者似乎是什麽重要人物,吐露不少隐秘。
陈元听完,默然片刻,而后几枪将包括老者在内的剩馀拍花子解决,说道。
「老火,辛苦一趟,回去请掌柜多带些人手车马过来。」
「这些孩子...还是麻烦他。」
「对了,这袋银子给他。」
他朝火工头陀丢出一个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