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抽了一口烟,随手点了刀疤几个。
「这几个看起来年纪这麽大的,挑断手筋脚筋。」
「挑筋」二字如同死刑宣告,被点到的刀疤几人顿时面无人色,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跪下去,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求饶。
有人对乌鸦怒目而视,却不敢有过多动作。
乌鸦视线落在潇洒身上。
「这个潇洒哥,待会丢去沉海。」
潇洒脸色倏地惊恐起来。
「乌鸦哥...」
他已无暇再想乌鸦到底是不是happy请来,只想活命。
「我愿意出双倍的钱...」
乌鸦闻言更不耐烦,快走两步上前往潇洒嘴巴来了一脚,将其踹得满嘴是血。
「罗里吧嗦的。」
他说完将菸头丢到潇洒脸上,烫得其大叫一声。
乌鸦看都不看一眼,转头就走。
「找个人带我去happy那,你留下搞定手尾。」
「没问题,大佬!」
......
湾仔警署。
反黑组。
寸牛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注视着窗外不断飘动却没有落下的树叶。
终于,树叶断掉了与枝干的联系,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
「哎,好无聊。」
寸牛一脸奇怪道。
「怎麽回事?感觉湾仔今天无事发生的?」
此话一出,反黑组其他组员纷纷朝他望了过来,有人无语,有人不满。
当差最忌讳的就是说没事干。
寸牛不由得缩了缩脑袋,海哥瞪他一眼。
「你没事做就去整理学校那单案子的卷宗,少在这里发嚎。」
寸牛反驳道。
「那我也没说错啊。」
从早到晚,他们反黑组就没有接到过总台的呼叫。
真是奇了怪了,这些学生仔古惑仔今天都这麽乖?
海哥没有理会他,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寸牛又自顾自地说道。
「该不会是潇洒这个家伙在憋什麽坏吧?」
「......」
没得到回应,寸牛也不气馁,又说起另外一个话题。
「海哥,你说这个阿元会不会不敢来了?」
「他的档案不是已经调到我们反黑组了吗?」
「怎麽这几天都没见到过他的?」
海哥放下手中的笔,说出了自己听到的一个消息。
「我听说他这几天在忙见习督察的面试,跟黄sir请了假。」
「咩啊?!」
寸牛声音骤然拔高。
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后,顿时讪讪一笑,而后降低声音面露不满道。
「他刚报到,都没满两年,凭什麽能当见习督察?!」
见习督察是多少警员的梦想?
结果这黄丙耀演都不演了,直接推荐陈元这个没满两年服务期的家伙去考见习督察?
「我听说他走的是公开招考,没有走内部推荐。」
「那没事了,不是我看衰他,他肯定连笔试都考不过。」
寸牛自信一笑。
海哥无语道。
「人家已经考过了,现在正在准备面试,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别管人家到底是不是不敢来了,等他过了面试,当了见习督察,进入管理层,再来反黑组就可能是小组长了。」
「还是好好想想怎麽跟他打交道吧。」
寸牛闻言脸色唰地一白,这下问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