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劈刀太太笔下,活色生香的露营桥段不同。
到了晚上,山上起了大风,呼啸卷起的还有刺骨的阴冷。
就算柴火炉烧得旺旺的,又打开发电机,点了电炉子,在?风中颤颤巍巍的防风保暖帐篷里还是很冷。
可惜天色太黑,没有路灯,此时不好开车下山了。
温菡脱了外衣,钻入了睡袋,跟同样秋衣秋裤的埃克斯抱在?了一起。
还好男人是天生的暖炉,他身?上够热,不一会鹅绒睡袋里就变得温暖些了。
温菡舒展着手脚,任性地将脱了袜子的冰凉脚丫往埃克斯的怀里放。
冰得埃克斯闷哼了一声。
这么浪漫的露营之夜,在?劈刀太太的笔下,已经够女主怀孕八次了!
他不死心,想要脱了温菡的秋衣,可刚刚扯开一条缝,轮到温菡冷得直打哆嗦。
这一打哆嗦,就有更多的冷空气钻入睡袋,浪漫双人睡袋犹如正在?工作的鼓风机袋……
这可真要命!
宋倾崖痛定?思痛,语重心长道?:“以后你别写什么幕天席地了!简直误导人!这还是有帐篷呢!若是在?野地里,就算抵御了寒风,可关键时刻钻出虫子老鼠一类,很容易造成应激心理障碍!”
温菡无辜极了:“那是写作渲染的情趣,哪个白痴会严苛按照我写的教程来?有没有生活常识啊?”
宋倾崖疑心温菡在?嘲讽他,但一时又拿不出证据,只能将她压在?身?下,惩罚性地咬她气人的小嘴巴。
温菡笑着躲闪,捏住他高挺的鼻梁,警告埃克斯:“不准再胡闹,小水箱里的水不多,只够简单洗漱的。弄脏了,你可没有备用的裤子!”
宋倾崖转而咬上她的耳朵,低低地说些什么进去就不会脏裤子的话。
温菡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咬他的喉结:“不准胡说!也不准乱动,伤口要去医院重新?缝合,我就不理你啦……别扯我衣服,冻死啦!”
宋倾崖笑着长叹一口气,将怀里打哆嗦的小女孩搂得紧紧的。
在?帐篷外呼呼作响的风,到了半夜时终于变小了,伴着柴火炉噼啪作响的声音,二人相拥在?睡袋里,用笔记本放着电影。
笔记本不知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睡袋重新?变得温暖,两?人在?幕天席地下,睡得很香很甜。
宿营最让人着迷的,便是第二天清晨。
晨曦将亮就听?见鸟儿清脆尖鸣,打开帐篷,迎面扑来的就是夹着冷树寒枝味道?的新?鲜空气。
宋倾崖早起烧水冲咖啡,拧开了油浸小柿子的罐子,捞出红润润的小西?红柿,伴着橄榄油的香气用小叉子将它?们捣成酱泥,柴火炉上加热着煎锅,锅里煎了滋啦作响的鸡蛋和培根,还有面包片。
宋倾崖向来善于总结,对于不尽如人意,冻得连裤子都脱不下来的浪漫野营,及时进行了纠错。
吃饭时,他坐在?椅子上,饮了一口热咖啡,指着半山腰处停车场那台炊烟袅袅的房车说:“我应该买辆房车,这样野营时刮风下雨都不用担心了。”
最起码,在?房车里打开空调,不至于冷得脱不了裤子。
温菡打开电脑道?:“别乱花钱了!我算了算,你承接的工程款都被败家剩的不多了。”
宋倾崖也打开了充好电的笔记本,不以为意道?:“你指哪笔款项?”
“当然是在?江市时,最大的那一笔啊!”
宋倾崖倒是不忌讳,将工作室财会刚给他发来的这个月的利润表,给温菡看。
温菡数学?不好,点着指尖很认真地从?个位开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