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积极联系过很多次,都有始无终、没能推进下去,这?也是情理之中的。
舒澄抿了口咖啡,盯着?那张名片久久出神。
三天过去了,贺景廷依旧了无音讯。
那天他电话里简短冰冷的语句,始终在她心里徘徊。
她后知后觉,在这?段感?情中,他一直包容,甚至放纵着?她的犹豫、敏感?,无论她何时回头,每一次都会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将他的爱消耗殆尽了?
距离她飞去都灵的航班,还有四天。
而贺景廷丝毫没有要回国的消息。
今天晚上就有一趟飞往慕尼黑的航班,明天凌晨抵达。
舒澄的指尖不自觉地触上屏幕,选定了乘客信息。
如果是从前,她或许会习惯性地拖到回来?再说。可这?一刻,她有一种冲动,想直接飞去找他。
从慕尼黑转机再到都灵未尝不可。
她立即联系李姐调整工作,询问能不能将明天清早的会议改为线上,就在打字时,微信里忽然跳出一个?群通知。
是滨江天地的工作群。
钟秘书:【各位品牌门店负责人:为总结本季度运营情况并?规划下季度工作重点,集团定于?后天下午两点,在云尚集团总部28楼大会议室,召开季度工作会议。】
后天下午两点。
这?个?季度例会,贺景廷每次都会出席。
舒澄不放心,又私发了信息询问钟秘书,终于?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心脏怦怦地跳动,一股热流涌上胸口。
看?来?他已经准备回国了。
*
等待的两天尤为漫长。
周一下午,天空飘起细雪,气温一如既往地寒冷。
舒澄出门前,却突然接到了陆斯言的电话,他语气有些异常:
“澄澄,我新拍的电影,不是上映前投资方突然撤资了么?”
她知道?这?件事,前些天还帮忙介绍了几位合适的投资人。
“怎么样,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陆斯言沉默了一会儿?:“你还不知道?这?件事?”
舒澄诧异:“什么?”
“是有新的投资了。”他低声说,“但,是云尚集团联系了我。”
挂了电话,她愣在原地。
贺景廷不是一直最和陆斯言不对付吗?
怎么会……在这?样的危机时刻,突然投资他的电影?
舒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出门太早,提前五十分钟就抵达了云尚大厦28楼的会议室。
房间里明亮、温暖,也空荡荡的。
直到临近开始半小时,其他品牌负责人才零零星星地到场。
“舒老师,听?说你明年就不继续负责Lunare的线下门店了?”对面的销售总监热络道?,“好可惜啊,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对接,每次都很有效率,不会一个?方案来?来?回回地改。”
邻桌的设计师也问:“那接下来?谁来?啊,是空降吗?”
“我暂时就负责到年前。”她微笑答,“不过新的负责人我还没见过,马上就要回总部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