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满足,要彻底占有。
舒澄常常感觉他想把自己吃下去。
贺景廷也?从不会在这种时候说“我爱你”,他反而会一遍遍说着“你爱我”“你喜欢我”, 这些低语像带有某种催眠的魔力,让她一次次涣散。
洗完澡后,他又抱她到腿上坐着。
舒澄双颊白里透红,刚吹干的长?发光泽而柔顺,如瀑布般坠在肩头,身上萦绕着那股沐浴露水蜜桃的气?味。潮湿的、温暖的。
他很喜欢,每次都会帮她涂满全身。
忽然感到指尖一凉,只见贺景廷将?一枚钻戒戴到了她无名指上。
一枚澳洲欧泊戒指,如羊脂玉般温润的乳白色宝石上,透着温柔晶莹的虹彩。
主旋律是通透的湖蓝,交织着清新的翠绿和淡粉,在日光的照耀下变得流动?,像是一片包裹在薄雾中的彩虹。
顶级的欧泊堪称澳洲国宝,舒澄只在一次伦敦拍卖会上见过?,价值连城。
而此刻,它就戴在她的手指上,梦幻而美丽得让人屏息。
“喜欢吗?”贺景廷轻轻摩挲她的手指,“我一看到它,就想到你。”
而后,又拿出一套南洋珠宝,澳洲羊绒披肩、打?底衫……
他一一让她试,像打?扮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舒澄换上打?底衫,柔软羊绒贴合着曲线,定制的剪裁精良,从上至下一寸都不多余。
“刚刚好,你怎么有我的尺码?”
贺景廷大?手环过?她的腰,一掌、一掌地滑过?去丈量:“就这样,比给裁缝看。”
她脸腾地一下红了:“啊?”
“骗你的。”他低笑,“怎么舍得让别人知道?”
“哦……”
他总逗她,她还偏偏每次都信。
“送到工作室的东西?,收到了吗?”
“嗯。”
贺景廷招呼都没打?,就寄了整箱的顶级坚果礼盒过?来,给同事们?一人一盒作礼物。
“他们?喜欢吗?”
“喜欢。”
但事实上这礼物太贵重?了,一盒少说上百美金,有懂行的同事不敢收,三三两两地退回到她这里。
舒澄有些尴尬,但不想扫他的兴,只好点头。
“你出差已经够累了,不用还总给我带礼物。”
贺景廷抚了抚她的头发:“不累,看到什么都想买给你。”
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岚洲岛出发在即,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下次再陪你去伦敦,好不好?”舒澄搂着他的脖子,软软问,“我月底有工作,要去岚洲岛一趟……”
贺景廷没说话。
她心里没底,小声解释:“电影采风,不会去很久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抚了抚她的头发,不置可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