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他早被博士团轮番拷问过,也做过脑波压测——还顺手扫了眼推特和微博热帖,果然,不到四十八小时,#游戏永生#已经冲上趋势第一。
「小马,」他忽而转头,目光灼灼,「企鹅,该推一款通讯软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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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言两语,把前世威信的骨架勾了出来。
马花藤瞳孔一缩,眼底瞬间迸出狼光——相似,但更狠丶更密丶更不可替代!
「要是全球人装它……」叶昊尘笑得意味深长,「那可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是定规则的事。」
马花藤喉结一滚,脱口而出:「多谢叶先生!」
兴奋藏都藏不住——真成全球标配,那简直是印钞机插上了火箭引擎。
可他也清楚,想让全世界低头点安装,比登月还难。
「谢什麽?」叶昊尘叼起雪茄,火苗一舔,青烟袅起,「我可是企鹅最大个人股东。」
他吐出一口浓白雾气,目光扫向李召基:「寰宇发布会一落地,全球网际网路公司股价腰斩,比当年泡沫破得还利索。」
李召基轻笑一声,眯眼盯他:「听这语气……你没少割。」
叶昊尘烟雾后一笑:「几千万而已。这麽大的局,寰宇金融要是按兵不动,我倒要怀疑它是不是换老板了。」
李召基颔首,嘴角微扬,眼神却像刀子刮过棋盘——他懂,寰宇金融不仅动了,还埋得极深,做空单子早就洒满了纳斯达克和港股。
马花藤听着,苦笑摇头。
幸亏企鹅还没上市,不然现在怕是连韭菜根都被薅秃了。
李召基顶多割肉,寰宇金融……那是连骨带髓一起炼丹。
「对了——」叶昊尘忽然收了笑,指尖敲了敲椅扶手,声音压低半度,「有兴趣,干一票大的吗?」
话音未落,李召基丶霍老丶吴光政齐刷刷抬头,呼吸都顿了半拍。
几十年老交情,他们太熟了——原油战丶黄金潮丶做空棒子国丶88年狙击日元丶97年血洗泰铢……哪一次不是叶昊尘执棋,他们押注?
「这次,」叶昊尘眸光如刃,缓缓切进三人眼里,「我打算,做空鹰酱。」
空气冻结。
李召基瞳孔骤缩,霍老猛地坐直,吴光政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马花藤整个人僵住,嘴唇微张,像被雷劈中——
鹰酱?地球头号霸主?
他下意识怀疑自己耳朵刚被高尔夫球杆砸过。
「计划呢?」霍老深吸一口气,声音绷得发紧,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叶昊尘。
叶昊尘要掀鹰酱的桌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肯定早把底牌烧透了。
李召基几人眼都不眨,死死盯住叶昊尘,连呼吸都压低了半拍。霍老心头一震:这小子,又要放大招了。
叶昊尘却只懒懒一笑,指尖敲了敲桌面,三句话讲清鹰酱房地产次贷的脓包在哪——
2005年就在眼前,崩盘倒计时,还剩三年多。
霍老嘴巴微张,像被点了穴;李召基眉头拧成疙瘩,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他是全场唯一真正摸过这颗雷的人。
「几成把握?」
郑玉同终于绷不住,脱口而出。他不懂次贷,但信叶昊尘,比信自己心跳还稳。
「九成。」
叶昊尘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里,唇角一扬,声音沉得像压舱石。
「九成,够砸穿华尔街的地板了。」
霍老瞳孔一缩,精光炸开——五成就敢赌命,何况九成?这人从没翻过车,金融圈天花板,不是吹的。
李召基深深吸气,嗓音发紧:「真爆了……全球都要抖三抖。」
鹰酱一咳嗽,全世界都得支气管炎。
全球金融风暴!
空气瞬间凝住。有人下意识想起97年那场亚洲海啸——钱蒸发得比水还快。
「没错,鹰酱一倒,连锁反应直接掀翻太平洋。」
叶昊尘弹了弹菸灰,忽然笑出声:「不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哈!绝了!」霍老一拍大腿,眉飞色舞,「这句我记死了!」
时间宽裕,一年半,够他们把弹药库填满丶把刀磨亮。
筹钱?交给他。操盘?寰宇金融全包。
马花藤喉结滚动,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叶先生,我……能搭个顺风车吗?」
他坐在这儿,本就心虚——企鹅还没上市,兜比脸乾净;吴光政千亿身家起步,霍老李召基更是福布斯常年刷榜的狠人。
(虽然后来俩人乾脆懒得上榜——不是上不去,是嫌榜单太窄,装不下。)
「能听见,就能上船。」
叶昊尘抬眼一笑,「听不见的人,连门都摸不到。」
马花藤心头一热,重重点头——这是当自己人看啊。
鹰酱暴雷这种事,哪是随便拉人凑数的?
郑玉同笑着拍他肩膀:「小马,你撞大运了!昊尘嘴上好说话,骨子里傲得很——这麽捧你,我跟了他这麽多年,头一回见。」
霍老颔首,顺势追问:「资金,有门槛没?」
全场目光齐刷刷钉过去——钱多钱少,直接决定能捞几条鲸鱼。
「一千亿美刀。」
叶昊尘菸头一摁,斩钉截铁:「寰宇出五百亿,剩下你们分。凑不齐?我们补。」
马花藤倒抽一口冷气——六千多亿软妹币!
李召基略一沉吟,语气笃定:「我,五十亿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