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小逊尼部,只剩百馀流亡兵。」
神刀望向老郎中:先生必定是族人?!举止言谈难分辨,倒像十足中原人。
「他是我的亲娘舅,来到中原几十年。
自从母亲被强掳,外公舅舅心不甘,几次三番去哀求,终是无奈走中原。
从小习得岐黄术,便以行医谋生计。外公心中总牵挂,思念女儿直到死。
外公到死有遗憾,未能再见女儿面,临死嘱托我娘舅,回到家乡再看看。」
郎中不禁泪两行,接过话头继续讲:
「父亲嘱我回家乡,才知妹妹已病亡,留下外甥十一岁,好似离群一幼狼。
兄弟姐妹二十多,没娘孩子不好过,其父让我带他走,跟着娘舅不挨饿。」
「离开部落十多年,从未想过再回还,逊尼族人找到我,要复血仇灭利剑。逊尼剩馀百来人,想要复仇何其难!
雄鹰捕食小野兔,不是小兔先招惹。不是族人不自知,明知不敌燃烽火,就算东躲又XZ,最终还是命难活。不如舍命搏一搏,一线生机凭干戈。」
神刀不由生怜心,天下不缺可怜人,只道神刀命自苦,可怜之人聚成群:
「逊尼不过人百馀,硬抗利剑卵击石,即使神刀肯援手,徒增一命为刀祭。」
连连摆手万人敌,满面尽显亏欠意:
「你本于此无瓜葛,岂会让你去送死。」
神刀心中生疑问,难道并非未求援?
「自知区区百馀人,硬抗胜算无一分,昼伏夜出常偷袭,出其不意救族人。
谁料利剑有对策,豢养巨大两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