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指是骷髅,全家入狱皆同谋,祖母岁近风中烛,可怜我待哺在襁褓。江湖再传屠村案,贪官无能营狗苟,冤假错案堵众口,我父换作是同谋。
也是我命不该绝,城主有令天下赦。可怜祖母年事高,怎堪牢狱受折磨,未能等到那一天,仅留母子巧存活。父有故人劝我母,速离江城家莫恋,投亲靠友走他乡,别怕道远路颠簸。身虽出狱未出笼,肉在砧板刀霍霍。所以一路心胆颤,东躲西藏脚不歇。
生来本就如蝼蚁,无辜摊上塌天祸。若非天杀恶骷髅,衙役虽黑不招惹,骷髅作恶作鼠窜,官家无能扣黑锅。
老母泪流如山泉,十年还是苦和酸。骂了骷髅万万遍,恨如老树根盘山。梦里常常饮其血,梦里常把其肉啖。
初入江湖遇故人,只是故人非友善,早知驼子非善类,江湖恶名人人传。驼子一句杀骷髅,我便抛开昔日怨,哪管你与余叔不共天,哪管江湖传闻你作恶多端。我被仇恨蒙双眼,为杀骷髅报积怨,你指东来我往东,为杀骷髅比狼更凶残。骷髅城中我是狼,挥刀不见血满天,不见日月曾更替,双耳不闻叫声惨。日月山川皆泛红,钢刀卷刃未停斩。
你与王爷巧谋断,网开一面放长线,三人逼到卧牛山,只为斩杀余铁肩。
怎是我放三骷髅,欲加之罪猫吃牛。颠倒是非搅水浑,蝇终是营狗常苟。世人只道骷髅恶,尔等过之倍逾九。
江湖传闻一魔头,欺师灭祖如刍狗。」
驼子大笑如细浪,似是君子心坦荡:
「黄蜂何以称我师,不过豺狼披人皮。他曾弑父欺姨娘,奸淫胞妹还侮尸。穷凶极恶悖人伦,恶事数来得三日。强夺家财食人子,灭门却如拂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