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面色戚戚然,如释重负开心结。
「我非弑父不孝子,妖兽所害无全尸,骷髅亦非我仇人,所以我是入了局?委身于人作枪使,干下诸多荒唐事。」
桀桀冷笑乍传起,森森寒意入心底。夜半深山遇鬼魈,身后又传夜猫啼。
众人闻声出门来,房前屋后人成排。为首一人不陌生,驼背独脚手把拐。
松明火把都点亮,明如白昼耀山岗。人头丫丫如小鬼,张牙舞爪比阎王。
驼子冷笑对神刀,眉眼不屑透嘴角:「山有大蛇不稀奇,灵兽群中取灵药?秀才落第难糊口,纸墨换米乱编造。如此荒诞不经事,欺你痴傻还年少。分明骷髅为活命,笑你没有褪胎毛。」
付氏横眉对驼子,嗤之以鼻尽轻蔑:
「瞧你一脸腌臢相,三分人形七分鬼。好歹也是男子身,却是憨夫呆头鹅。天下之大多稀奇,灵兽深居避人劫。鼠居阴穴寸尺间,怎知云中有龙飞。夫君世间奇男子,穿林过涧多见闻,常做故事讲与妾,妾以知奇不浅薄。」
「长发短识粗妇人,不知好歹慈悲心。指你一条阳关道,偏偏跻身入鬼门。恶名狼藉四骷髅,屈指可数仅几人。我有英雄以百数,背靠王爷百万军。四人武功虽高深,身中奇毒空馀恨。你儿受伤自顾难,余胜可战只一人,纵有神力非寻常,终是年少伶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