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切莫信谗言,道听途说多怪谈。哪里听得这故事,咱们相伴十多年。」着蓝上前欲安慰,傅氏后退三步远。
「骷髅城中四骷髅,个个凶残如野兽。老大为妙老二玉,老三名为恶骷髅。侠名远播余铁肩,你是老四血骷髅。江湖此已非秘事,大侠本是大魔头!」
余胜闻言几崩溃,怒视傅氏满眶泪:
「我爹不是大魔头,曾经单刀除骷髅。」
铁肩慢慢话出口,字字句句如惊雷:「我是老四血骷髅,血案并非我所为!」
我是老四血骷髅,余胜听得只一句。譬如恶雷直贯耳,三魂七魄已抽离。爹是千古大英雄,却在霎时遭更移。
猜测终归是猜测,别人指责别人错,若是自己亲口认,便如盖棺入地穴。
傅氏咬牙又切齿,声嘶力竭几欲狂:「你竟敢认是骷髅,害我夫君蒙冤枉。可恨有眼无珠人,感念你这恶豺狼。」
「大嫂莫怒且冷静,三言两语难说清。我敢对天发毒誓,虽为骷髅无恶行。
当务之急寻神刀,护他周全不惜命。江湖皆知是我徒,恐遭连累险重重。」
傅氏闻言一愣神,分明担忧发内心。
「猫哭耗子假慈悲,当我顽童才三岁?害我家破漂千里,害我父亲魂难归。既已承认是骷髅,何必假意我安危!」
风度翩翩一少年,眉宇如霜凛凛寒。不见江湖披沧桑,上下锦衣袭长衫。来人正是魏神刀,今日怎比初下山。迅捷如风奔傅氏,如临大敌挡身前。
惊喜不过一瞬间,再看神刀心惘然,分明摆开搏命式,不共日月难共天。好似冤家遇窄路,何曾朝夕十多年?
「四大骷髅人称魔,朝夕相处十年多,可有错待你母子,横眉冷对又为何?」
「害死我父魏有礼,却言善待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