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共四个(2 / 2)

盟主是那焦驼子,昔日我曾断其脚。我忧他会携私愤,公报私仇出阴招。」

着蓝乍见儿归来,难掩满眼是惊喜。瞬间热泪已盈眶,游子梦中母常思。先问寒暖再问饥,在外可曾受人欺?莫问是肥还是瘦,不在娘前定受屈。

三个生人齐围拢,手足无措笑意生。铁肩轻拍儿子背,无人看到泪朦胧。

余胜虽是男儿身,终究不过十四五,若非无可奈何时,谁愿幼子入江湖?莫论蛇虫虎狼伺,乱世人心争不古。年少心性不成熟,怎知牛马也襟裾。眼瞅羔羊落狼地,唯有千遍呼佛祖。梦中常听娇儿哭,月映窗棂等日出。挂牵游子不止母,父爱如山亦蚀骨。铮铮铁骨亦柔情,只是肩若擎天柱。任风任雨任雷电,冬来春去独自兀。

轻轻分开子与母,泪眼对视声未出。莫问途中路坎坷,归来晚茶赏望舒。

铁肩拉过小余胜,面对三个陌生人:「此是大伯我长兄,还有二伯我二哥。三姑亦是我三姐,一母同胞共四个。三人都是你长辈,磕头行礼先见过。」

余胜磕头行大礼,三人上前齐扶起。

「从小到大十多年,没见亲人登过门。心中是否八千问?凭空多出仨亲人。」

余胜茫然点点头,但等铁肩说缘由。

既是同胞亲兄弟,家乡故园是哪里?为何从来不走动?从来父母不曾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