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姓掌门声已弱,抓挠皮肉未停歇。或许有人不怕死,谁能坦对此惨烈。
爬虫蝼蚁尚惜命,谁不惧死且偷生。既然有人已臣服,我非软蛋我从众。断断续续有人应,谁还胆大有异声。
驼子冷笑一抱拳:「多谢同道赏某脸。焦某暂居盟主座,若遇高人愿让贤。
既已相结当有名,名字就叫杀鱼盟。」
众人心中暗嘀咕,我等如鱼被网住。杀鱼帮,杀鱼盟,名字好像很庸俗。似乎一切皆预谋,张网以待等君入。
「焦某学浅才也疏,承蒙抬爱作盟主。为除骷髅安天下,我荐一位副盟主。杀鱼帮主魏神刀,青年才俊出江湖。」
众人相对同疑问,谁是帮主魏神刀?未闻又出新俊才,师出何门称英豪?
死猪如遇晴空雷,帮主竟是魏神刀。我和余胜正寻他,逮住耗子是瞎猫。
骷髅为恶又重现,未闻何处犯血案。王爷何处得音讯,召集群雄除祸患。正副盟主早内定,无人能改不可选。杀鱼帮,杀鱼盟,两者谁信无关联。新立帮派名杀鱼,急招帮众不一般,或是专为杀鱼盟,培植势力棋一盘。
藩王驼子魏神刀,三人如风与马牛,竟然相聚杀鱼盟,其中究竟何因由?
半天不见屠死猪,余胜坐立如针毡。数日相处成依赖,不知去向心不安。
二人再见已黄昏,相对四目泪隐隐。熙熙攘攘皆过客,互相依靠是亲人。
余胜从未离父母,何来忧愁哪来苦?离家才知在家好,想家只因太孤独。幸有身旁屠死猪,可做依靠像保姆。暂别好似丢魂魄,又见喜极几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