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算过吗,米勒娃,一半以上校董的孩子和子侄都牵涉其中,大部分孩子的家长或是部里的官员,或是和某位高官交情斐然。」
「可是,邓布利多—」
米勒娃不想再和西弗勒斯纠缠,她看向邓布利多,胸膛激烈的起伏着,目光充斥期待,
「你能顶住压力的,对吗?」
邓布利多一时没有说话,他好像对办公桌上一堆堆的羊皮纸着了迷,严峻的目光流连其中。
「这无关乎顶住压力,米勒娃—」
西弗勒斯瞄了眼默不作声的邓布利多,黑洞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弄,
「这是...权利,明白吗?
要麽,邓布利多教授开除阿瑞斯·德尔菲诺,要麽,他们就集体向魔法部提起诉讼。
起诉阿瑞斯·德尔菲诺,再运用自己的影响力迫使威森加摩做出判决,开除阿瑞斯·德尔菲诺...
我个人认为最好还是别闹到后面那一种情况,因为那样的话,德尔菲诺先生可能面临的不只是被开除,他们不把他弄进阿兹卡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肯定会这样。」
邓布利多身后墙上的肖像画框里,留着山羊胡的一位先代校长赞同的点头,
「而且我认为这才是合理的!」
「谢谢你的意见,菲尼亚斯。」
邓布利多终于从那些羊皮纸中拔出了目光,冷冷的说了句。
「阿不思—」
米勒娃无法反驳西弗勒斯的这段话,她知道这是事实,不承认就是在欺骗自己。
可她还是期待的看着邓布利多教授,尽管已经察觉到后者深锁的眉心浮现的...无力,
「你能帮助到他,对吗,使他免于被开除?」
「喔—」
西弗勒斯发出一声嗤笑,
「你来的有点晚,米勒娃,校董们刚刚离开不到二十分钟...要是你在这,看见他们愤怒的样子,你就不会产生这样不切实际—」
「德尔菲诺先生在哪?」
邓布利多打断了西弗勒斯的话,已经看过所有羊皮纸的靠回金色的椅背,他摘掉了半月眼镜,询问的声音和捏眉心的动作一样轻柔。
「在我那儿—」
米勒娃脸上愈发苍白,她从邓布利多的态度里已经...预感到了某些事情。
「你让我把他从一年级开始所有的课后作业收集来,我这麽做了,然后我就把他留在了我的办公室里。」
「对于可能要面对的结果,德尔菲诺先生清楚吗?」
邓布利多继续深锁眉心。
「我相信—」
麦格教授紧捂胸口,揪心的喘气,
「他是心中有数的。」
一时静默,即便是西弗勒斯也蛰伏在阴影里陷入沉默,不再表态。
「带他来我的办公室,好吗,米勒娃?」
阿不思·邓布利多说,
「我想和他聊聊。」